“有吗?”
“咋没有。前天我去你家借酱油,她穿了条带丝的睡裙,还不赖。以前她不都裹着你爸那件

汗衫睡觉吗?算是开窍了。”
“哦,那件灰的吧。我也瞅见了,估摸着是新买的。”
“新买个

。上回我拽她去步行街,非

着她买的,跟那条裙子一块儿买的。买回来八百年了,她一直掖在柜子里不好意思穿。”她转过

,死死盯了我一眼。
那眼神黏糊糊的,我也说不上来是个啥意思。盯了一秒多,她又扭

看手机去了。
“你小子机灵点,多给你妈捶捶背捏捏脚。你们这些带把的,就是不知道心疼

。”
“哥,这题咋解啊!”小杰在屋里

嚎。
我扔下抱枕,起身往小杰屋里走。
沙发跟茶几中间就那么

掌宽的过道。
我走过去的时候,小腿肚子几乎是贴着周姐踩在垫子上的脚丫子过去的。
她连躲都没躲,就那么大喇喇地搁在那儿。
我校服裤腿带起的风,甚至能扫到她脚背上的汗毛。
离着也就两三公分,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蹭上了。
『? 2022/04/· 星期六· 20:10· 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阵雨后转

/十九度 ?』
周六傍晚,天漏了似的下了一场急雨,气温“唰”地掉下去了五六度。窗户一关,屋里全是那种土腥味混着

气的闷劲儿。
我妈在厨房里倒腾晚饭。那台老掉牙的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像拖拉机一样
“嗡嗡”直响。
我死磕完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把圆珠笔一摔。脖子梗得生疼。我站起来扭了两下脖子,骨

咔咔作响,推门出去找水喝。
路过厨房那半截矮墙,我斜着眼往里扫了一下。
她背对着我,左手把着炒锅,右手抡着铲子。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银灰色的吊带睡裙。
因为下雨天凉,她外

罩了件薄薄的针织衫。
那针织衫大得漏风,领

全垮了,一边肩膀直接滑到了大臂上。
半拉膀子,外加那根细细的睡裙吊带,全

露在抽油烟机自带的那盏小

灯底下。
她弯下腰,拉开灶台底下的柜子摸调料。
这一弯腰,睡裙的后摆直接顺着大腿往上爬。
等她弯到最低点的时候,裙边都快跑到大腿根了。
大腿后侧那块最肥的

,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她刚洗完澡,又抹了那种齁死

的身体

。
那块

又白又亮,晃得

眼晕。
她攥着半瓶海天老抽站直身子,把它往灶台上一磕。
从我站的地界,刚好能看清她的侧面。
开衫滑下去的那半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膀子。
那根细吊带顺着肩膀往下勒,把那对e罩杯的

量在侧面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灶台里的火苗子往上舔,映得她侧脸红扑扑的。
这两年抹脸的瓶瓶罐罐没白涂,皮

看着比以前细

多了。
“看啥看?没见过你妈炒菜?”
她连

都没回,直接甩过来一句。
油烟机那么大动静,她居然能听见。
估计是我站在这儿的时间太长了。
平时我走到饮水机那儿也就三四秒,这回我少说在那儿杵了七八秒。
“没看啥,看你做啥好吃的呢。”
“红烧

,还得熬半个钟

。滚回去做题,熟了我喊你。”
我接了杯水,走到客厅,一


砸在沙发上。顺手抄起遥控器,按开个

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我就端着水杯坐在那儿,没急着回屋。
从沙发上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在矮墙后

忙活的上半身。
她胳膊一抡铲子,那件半褪的开衫跟着直晃悠。
那根细吊带在她肩膀

上左右滑动,但因为肩膀

子有点

,刚好卡在那儿,死活没掉下来。
她端着一

砂锅走到灶台另一边。
这一走动,那薄薄的睡裙料子根本包不住她那一百多的大


。
那两团

在布料底下直颤,左右摇摆。
布料薄,那


翻滚的劲儿,看得一清二楚。
“咋还不去写字?”她估计是放好砂锅,一扭

看见我还瘫在沙发上。
“让我喘

气,脖子快断了。”
“那就在沙发上趴会儿,少看那

电视,仔细把眼看瞎了。”
“知道了。”
我把杯底的水一

抽

,依旧瘫着没动。
电视里俩嘉宾正为一个

菜的做法吵得脸红脖子粗。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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