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发半不湿的，有几绺死死贴在脖颈子上。

    大宝sod蜜的香味混着海飞丝的味儿，顺着她那边温热的空气，一脑地往我鼻子里钻。

    “作业写完了？”她抬扫了我一眼。

    这一抬，脖子上那几绺湿发跟着一晃，顺着脖颈滑到了肩膀上。

    水珠子蹭在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印子。

    “没呢，出来倒水。”

    “倒完赶紧滚回去写，别磨叽。”

    我接了半杯凉水，咕咚两灌下去，转身往次卧走。

    路过沙发背后的时候，我往下瞥了一眼。

    她正低看手机。

    从我这角度，正好能顺着她的后脖颈子看到肩膀。

    那细吊带从肩膀最高点往下垂，因为她低着，带子和锁骨之间被扯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缝。

    顺着那道缝往里瞅，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白生生的，再往下，就被灰色的布料挡严实了。

    我进了次卧，随手把门带上，没关死，留了两指宽的缝。

    『? 2022/04/21· 星期四· 17：55· 县城·老小区4楼402·周姐家·客厅/小杰房间· 天气：多云/二十二度 ?』

    周四下午，照旧去四楼给小杰辅导功课。

    五点半开整。

    这小子最近算是开了窍，数学例题总算不用我嚼碎了喂他了。

    但一碰上应用题，还是抓瞎，死活分不清已知和未知。

    我撕了张稿纸，给他画了个大表格，让他把萝卜白菜全填进去，再找等量关系。

    摁着他做了三道，第四道他总算能自己画表了，虽然最后列出来的方程还是弄反了个正负号，但脑子好歹是转过弯了。

    今天周姐没穿她那条紧绷绷的瑜伽裤。换了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纯棉短裤。

    这裤子短得邪乎，刚到大腿根。

    上半身套了件男款的灰大t恤，大得能装下两个她。

    领松得没边，歪在一边，直接漏出了大半个肩膀子和陷的锁骨。

    她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踢踢踏踏地走。

    端着两杯温水，外加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到小杰那张书桌跟前。

    经过我的时候，离我不到一尺远。

    她弯下腰，把盘子往桌上一搁。

    就这么一弯腰，那件大t恤的领直接兜不住了，顺着两团的重量往下坠。

    从我坐着的折叠椅上往里看，正好能顺着那领瞅进去。

    不过里黑咕隆咚的，t恤又是色的，看不清全貌。

    只能影影绰绰地看见两边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的黑沟。

    她就这么弯腰停了两秒。

    直起身的时候，领重新塌回胸前，把春光捂了个严实。

    她伸手在小杰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吃两再写。”小杰都没抬，像猪八戒吃参果似的，抓起一块苹果塞嘴里，两眼死盯着稿纸。

    小杰埋苦，我起身溜达到客厅。周姐正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刷抖音。

    屏幕里是个教做洋糕点的主播。她手机横搁在膝盖上，两手捧着。

    她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

    那条纯棉短裤本来就短，这么一翘腿，裤管直接出溜到了大腿根。

    大腿外侧那片白，从裤腿一直露到胯骨轴子，白晃晃地扎眼。

    “过来歇会儿，他做题你盯那么紧嘛。”她下往沙发另一扬了扬，眼睛压根没离开屏幕。

    我在沙发那坐下，拽了个掉色的抱枕垫在后腰。视频里那厨子正捏着几根饼往玻璃杯里垫底，装腔作势的。

    “阿姨，你也捣鼓这玩意儿？你家那小烤箱能行吗？”

    “想做来着，但里那什么酪，这县城买不着，得网购。”她总算舍得把眼睛从手机上挪开，瞥了我一眼，“咋，你想吃？”

    “没，就问问。”

    “扯淡，水都快流出来了。等回我买齐了料，做好了给你妈端一份去。”

    她轻笑了一声，又把转了回去。

    她换了个姿势，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两只脚全踩在沙发垫子上，膝盖曲着顶着胸。

    放腿的时候，她的脚丫子直接从我大腿边上扫过去。

    离我裤子也就半个手掌的距离。

    那双36码的小脚没穿袜子，脚底板白里透红。

    因为踩在软垫子上，足弓那块凹得比站着时得多。

    脚趾甲上涂的色指甲油，被客厅那盏老掉牙的白炽灯一照，颜色淡得快跟色混在一起了。

    “你妈最近这两天，穿得有点味了啊。”她盯着手机，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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