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那层又

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

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

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

,鼻子吸动了几下,


吸了一

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

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
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

结的

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泡沫散开。
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
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

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
骂

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
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

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

都跟着绷紧了。
她下意识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别动。”我压低声音,两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腕,大拇指顺势在她的脚心上重重刮了一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

气,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了接听,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喂,建国,吃饭了没?”
“刚在食堂扒了两

。你跟昊子吃了吧?”电话那

传来爸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空旷的背景音。
我没去管那边在说什么,

脆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随手在旁边的

毛巾上蹭了两下。
目光从她搭在盆沿的白净小腿上游走。
她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毛呢短裙,刚才为了泡脚洗掉脚底的


,两条腿叉得很开,裙摆几乎滑到了大腿根部。
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纹擦过她膝盖内侧那块软

,直接探进了短裙底下的

影里。
妈拿着手机的右手明显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试图隔着裙子掐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底全是用力压抑的警告和惊慌。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

丝。昊子……昊子刚吃完在写作业呢。”她咬着牙把话说得连贯,左手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背皮肤里。
我根本没把她这点力气当回事。
手掌轻易顶开她的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继续往

处送。
手指刚碰到那层

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我就感觉到了一

极度不正常的湿意。
那块原本应该

爽的棉布,此刻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挤出温热的黏

。
我愣了半秒,转

瞥了一眼刚才被我扔在地板旁边的那条黑色

丝袜。
光照过去,丝袜裆部那块尼龙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

了一大块,硬邦邦地结成一团。
这


今天根本不只是恶心。
她白天踩着我的


逛商场,嘴上拿微信发那种气急败坏的脏话骂我,两腿中间的小

却兴奋得流水,把内裤和丝袜全给泡透了。
一整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着骚。
我抬起

,冲着她无声地笑了一下,用

型比划着:“爽吗?”
妈的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着,连爸在电话里问的什么都没听清,只能胡

应着:“啊……对,是……买了两件春装……”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强行扒开那两片厚实隐秘的外

唇。
热气混合着一

比脚汗刺鼻得多的下体腥味直冲鼻腔。
里面的

瓣早就肿胀不堪,滑腻腻的

水顺着

缝往下淌,简直像一

化开的小水坑。
我的指腹在那颗充血凸起的大红

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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