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

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

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

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
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
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

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

炒青椒

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
我趁她没出来,拿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
一

极其

靡的、混合着

涸

斑的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
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

色的水渍痕迹,都已经

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

丝啊,光吃白饭

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

递到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为

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都扯不

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敏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

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

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

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

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


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

,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

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

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

,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
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

透的


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

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

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
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

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
那块地方早就被


染得颜色变

,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

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

的鼻腔之间。
她偏过

去

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
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
而最让我血脉

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

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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