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下

气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颤，“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桃的身子一软，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阿强再关心她，也不过

    是个跑腿的小厮，根本护不住她。她若想在戏班里站稳脚跟，就得靠沈老板。可一想到要被他这样对待，她的心底又涌起一抗拒。沈老板的手指顺着她的毛向下，摸索到了那湿热的，轻轻拨弄起来。

    “老板……我真的……不敢了……”她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老板的衣领上，晕出一片湿痕。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沈老板冷笑一声，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他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闪着湿漉漉的光泽，显然已经动了。小桃吓得脸色煞白，忙往床里缩去，身子蜷成一团，“老板，我还是处呢……”

    “那更得试试浅。”沈老板走上前来，一把扯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腿心露在灯光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翕动着，水银丝般地顺着缝滑落，下的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沈老板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摸在手里舒服极了。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扶着那根硬挺的，抵在她的轻轻研磨。

    “别……不要……”小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她想起阿强递给她的药瓶，想起他关切的眼神，心底一阵绞痛。可如今，她却只能任由沈老板摆布，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却不容分说地往里一挤，硕大的圆顶开了紧窄的，挤进了半截。

    “啊——”她尖叫一声，身子绷得笔直，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她眼前发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鲜血混着水，顺着她的缝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的味道。沈老板嘿嘿笑着，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胯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那泥泞的道中。

    小桃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一般，疼得死去活来，身子不住地抽搐。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沈老板的胸膛，“老板……好疼……求你……轻点……”

    “过了这阵就好了。”沈老板不为所动，抓着她的腰肢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又重，那根硬挺的将她的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水与鲜血，每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颤栗。渐渐地，那疼痛中竟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她的身体被这根粗壮的开垦着，敏感的壁被不住地撞击、碾压，水一地涌出，身子也渐渐柔软起来。

    “骚货，果然是个好苗子。”沈老板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他将小桃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她的身子折叠起来，腰胯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瓣，发出“啪啪”的响。小桃的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晃动，尖上的樱红在油灯下颤巍巍地摇曳。

    “老板……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小桃哭叫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子像风中的柳枝般摇摆不定。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每次沈老板的，都像是带着一电流，顺着她的脊背窜上来，惹得她浑身发颤。她想起阿强每次递给她的点心，想起他关切的眼神，心底一阵酸涩。可如今，她却只能任由沈老板摆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沈老板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胯猛地一挺，将那根地她的体内，直抵花心，一浓稠的而出。滚烫的烫得小桃浑身一颤，她“啊——”地尖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竟也达到了高。她的道紧紧地收缩着，将那根裹得更紧，水混着，顺着合处滑落下来。

    沈老板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享受着高的余韵。半晌，他才抽出那根疲软的，看着那片狼藉的缝，满意地笑了笑。“今晚就练到这儿，明儿继续。”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缝轻轻滑过，带出一丝黏腻的体，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小桃的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泪还挂在腮边，却再也流不出半滴。她只觉得下身又疼又麻，一阵阵酸胀感顺着骨缝窜上来，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沈老板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的瓣，“自己回去收拾收拾，今晚的事儿不许跟旁说。”

    小桃无力地点了点，等沈老板走后，才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淌着与水，下身又疼又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咬着牙撑着墙壁，一步步挪回了宿舍，刚推开门，便撞上了等在门的阿强。

    阿强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小桃，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还哭过？”

    “没……没什么。”小桃忙低下，双手捂住了裙子上的湿痕，指尖还残留着沈老板的黏腻感，“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的声音颤抖着，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

    阿强皱了皱眉，显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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