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下

，夹着烟卷，慢条斯理地吩咐着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叫不敢不从的威严。烟的辛辣味混着他身上那浓烈的男气息，在后台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熏得小桃鼻尖发酸，喉咙里泛起一苦涩。

    “小桃，今晚跟我走一趟。”沈老板忽然抬起眼，视线像钩子似的勾住她，“有些身段还得再练练。”

    小桃的指尖一僵，水袖从手中滑落，像只受惊的蝴蝶般飘坠在地。秋云就站在旁边，正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油彩，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抬，只淡淡道：“老板，我帮她收拾吧。”声音里听不出绪，只是那毛巾擦过下颌的动作，不知怎的重了几分。油彩的腥甜味混着汗水的咸涩，在她指尖蔓延，刺得她掌心微微发麻。

    “不用，”沈老板笑了笑，烟雾缭绕中那双眼显得愈发邃，“你也累了，早点歇着。小桃跟我学学，不是外。”

    秋云的睫毛终于颤了颤，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小桃苍白的脸颊，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她太清楚沈老板那副“栽培”的把戏了——五年前，她也是这样被叫进那间单间，从此再也没能净地走出来。可如今，到了小桃。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没说什么，只低将毛巾叠好，转身朝自己住处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步子却比平快了许多，仿佛逃避什么似的。

    小桃咬了咬嘴唇，跟在沈老板身后走出后台时，只觉得脊背上一阵阵发寒。戏班的宿舍是间大通铺，男混住，用帘子隔开，沈老板的单间就在最里，平里除了秋云，谁也不敢随便靠近。今夜却到她独自踏这间陌生的屋子，脚步踩在木板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空气中弥漫着一陈旧的木味，混着淡淡的烟与男汗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喉咙里泛起一酸水。

    沈老板的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整齐。一张红木雕花的大床占了半间屋子，床摆着一盏油灯，灯芯跳跃着幽微的火光，将床帐上的暗纹照得忽明忽暗。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一只小巧的烟枪，银制的烟嘴闪着冰冷的光。沈老板坐在床沿，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视线落在小桃身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脱了。”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桃的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老板，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紧攥着身上那件粗布的袄子，指甲几乎要掐进里。她知道这屋里没有旁，也知道沈老板的意思不仅仅是看身段。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才十七岁，不过是戏班里一个跑龙套的，沈老板想捧谁、想毁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她想起阿强那双关切的眼睛，想起自己每晚躲在被窝里偷偷练功的样子，心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可沈老板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顺着她的脖颈轻轻滑下，带着一冰冷的威胁。

    “小桃啊，你在戏班里也有些子了，该知道规矩。”沈老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跟着我，你才有出之。不然，就凭你这点儿本事，迟早被挤下台去。”

    小桃的身子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襟。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戏班里的角儿们个个心狠手辣，谁也不肯让谁。她若不抓住这个机会，迟早会被淘汰。可一想到要被沈老板这样对待，她的心底又涌起一抗拒。沈老板见她犹豫，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腰肢，轻轻揉捏。

    “乖，听话。”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桃的脸颊烧得滚烫，双手颤抖着去解衣扣。手指抖得厉害，好半晌才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却卡在扣眼里，怎么也拽不出来。沈老板皱了皱眉，起身走过来，一把扯开了那布料，“啪”的一声，扣子崩飞了几颗，滚落在地上。小桃惊呼一声，忙用手臂遮掩住胸——她还穿着肚兜，那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反而愈发显出她胸前的饱满与起伏。沈老板的大手顺势扯下了她的肚兜，指尖在她的上轻轻一捏，小桃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脊背窜上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去。

    “害什么臊？”沈老板嗤笑一声，大手攥住了她的右，揉捏起来，“又不是没见过。”

    小桃胸前一凉，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忙双手环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挤得更加高耸。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是浅浅的色，像两颗初熟的樱桃，被沈老板的目光扫过，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沈老板的手指顺着尖轻轻拨弄，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电流，惹得她浑身发软，身子不住地颤栗。

    “老板……别……”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双手推拒在他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沈老板身上那浓烈的烟味混着男的腥气，熏得她有些发晕。可他的手指却不容分说地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探进了她的裤子里，轻轻拨弄着那柔软的毛。

    “小桃，你得知道，这戏班里谁也靠不住，只有我能护着你。”沈老板附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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