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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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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了夺回妈妈,我发出决斗邀请(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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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把她的身影从记忆里一遍遍捞出来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捞出来——我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不是儿子,不是拯救者。

    是一个只会在暗处观望、永远不敢走到光里的懦夫。

    我走向白狼帐。

    不是今夜。

    是明天。

    明天清晨,当阿勒坦从帐中走出来,去校场点阅他麾下那三百名持矛武士的时候。

    我会站到他面前。

    用我偷来的这身羊皮,用我学会的这门粗砺语言,用我这副不够强壮、却还能握住刀柄的十六岁躯体。

    我会告诉他——

    “神是我的。”

    “我要与你决斗。”

    ——

    这念一旦成形,便像吸饱了水的木楔,再也不能从脑髓里拔出。

    我开始谋划细节。

    决斗的规矩:阿云嘎说,白狼部的决斗不限兵刃,不限手段,只分生死。

    战场就在营地中央那片祭台前的空地,所有成年男子都必须围观。

    赢家带走,输家被拖进葬谷——那里没有坟墓,只有秃鹫与野狼。

    我不能输。

    可我如何赢?

    硬碰硬,十个我也会死。

    我需要别的。

    关节技。杠杆原理。四两拨千斤。

    还有——他不敢杀我的东西。

    他如果知道我是她儿子呢?

    这念刚浮起就被我按下去。

    不行。

    那不是决斗,那是乞求。

    原上没有会对乞求者手下留。他只会更加轻蔑,更加确信她应该属于他——而不是属于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敢亮明的懦夫。

    那么。

    我有什么是他没有的?

    答案在第十三夜清晨浮出水面。

    我在水边洗脸,低看见自己的倒影——瘦削的下颌,因连饥饿而凹陷的颊,和那双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

    眼睛。

    他每次看她时,那双瞳孔处总有困惑。

    他在困惑什么?

    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不知道她从前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食物、用什么语言做梦。

    不知道她年轻时过什么,为什么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如今在何处。

    不知道她左边缘那颗朱砂痣,是天生就有,还是后来在某具陌生的身体旁被种下。

    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她怕黑,睡觉必须留一盏夜灯。

    我知道她十七岁离开家,一个在南方那座闷热的城市里活了七年才生下我。

    我知道她从不告诉我那个是谁。

    我知道她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时,指腹会在钞票边缘多停留一秒——那是她在数,还差多少,还差多少,还差多少就能让我离开那座城市。

    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任何都不一样。

    那不是看男的眼神。

    那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阿勒坦永远不会有这个。

    他永远无法知道她是谁。

    而我。

    我甚至可以不是她的儿子。

    我可以是——

    我抬起,把掌心的冷水拍在脸上。

    ——可以是她的男。

    这只是决斗需要的身份。

    这只是原规则的漏。

    这只是我夺回她的手段。

    不是吗?

    我这样问自己。

    水面上的倒影没有回答。

    ——

    第十四夜。

    营地开始窃窃私语。

    不止是关于“神是牧羊的”这个传闻。是另一个传闻:牧羊打算挑战阿勒坦。

    我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也许是阿云嘎,也许是我自己在某个出神的瞬间把心事挂上了眼角。

    也许是那个老阿妈,她从水边回去后对谁也没说,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宣告。

    无论如何,传出去了。

    收不回来了。

    今夜炊帐格外安静。阿云嘎没有抢那块肩胛骨,他把骨递给我,我摇,他就自己慢慢啃着,眼睛一直落在我脸上。

    “你真的要去?”

    我点。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篝火添了三次柴,久到帐外最后一个醉酒的武士被同伴架走,久到他那块肩胛骨上的丝都被啃得净净,露出底下泛黄的骨面。

    他把骨放下。

    “你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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