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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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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了夺回妈妈,我发出决斗邀请(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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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坦。”

    “听说他以前认识神。”

    “听说——神是他的。”

    最后这一句是我自己说出去的。

    说出的那个瞬间,舌底泛起极苦的涩,像吞了一枚未熟透的青柿。

    那是我的母亲。

    我怎能说她是“我的”?

    可这是原。

    这里不认母子,不认血缘,不认文明世界里那套用二十年哺育与陪伴织成的、柔软而坚韧的名分。

    这里只认占有。

    阿勒坦把她抢进白狼帐,她就是他的。除非另一个宣称自己才是最初的占有者,并用刀锋与鲜血重新确认这份归属。

    我说她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进初冬的湖面。

    涟漪很小,却一圈圈开。

    ——

    第九夜。

    涟漪回了我自己。

    我正在炊帐后面刮一张羊皮——阿云嘎教我如何用石刀把残从皮子内面剔净,说夏天之前攒够十张好皮子,就能换一柄真正的铁刀——忽然察觉帐内的说话声低了下去。

    不是彻底安静。

    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夹杂着频繁停顿与换眼神的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牧羊……”

    “神是他的?”

    “他怎么不去找阿勒坦?”

    “不敢吧,你看他那身板……”

    有嗤笑了一声。

    是男的声音,粗哑,带着酒后特有的拖腔。

    “自己的被抢了只敢躲在这儿刮羊皮,算什么男。”

    我没有回。

    石刀在皮子上划出长长一道,差点割我的虎。

    ——

    第十夜。

    消息传到阿云嘎耳朵里,是从他阿妈那里。

    他蹲在我旁边,帮我码晾的羊皮,忽然低声问:“你那天说的……是真话?”

    “哪句?”

    “神是你的。”

    我没有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把一张卷边的皮子用力抻平。

    “如果是真话,”他说,“你不该只是说说。”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像在陈述一件原上皆知的基本规则。

    “白狼部的男不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挂在嘴上就算了。他们会握在手里。”

    他顿了顿。

    “握不住,也要去握。握到死为止。”

    我看着他。

    十四岁,缺半颗门牙,父亲死在去年冬天。他还没有资格上战场,却已经学会了战场的第一条规则。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每晚都要抢那块烤焦的肩胛骨。

    不是为了。

    是为了抢。

    ——

    第十一夜。

    我在水边遇见那个老阿妈。

    她正弯腰捶打一件浸透汗渍的战袍,灰白的辫子垂到水面,随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看见我。

    不是偶然。她在这里等我。

    “你就是那个牧羊。”

    不是疑问。

    我点。

    她继续捶打战袍。一下,两下,三下。水花溅在她枯瘦的手背上,她像没有感觉。

    “神昨夜问起你。”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她问——那个每天傍晚站在旧帐边的少年,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抬,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夜可能要落雨。

    “我没有告诉她。”

    她终于抬起眼睛。

    那双眼太老了,老到虹膜边缘晕开一圈灰白的雾,老到我无法从那片雾里分辨任何绪。

    “你应该自己去告诉她。”

    她把战袍从水里拎起来,拧,搭在臂弯。

    转身。

    走了。

    我站在原地,脚趾抠进岸边湿软的泥。

    她问起我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第十二夜,被拖行、被揉捏、被剥光、被推上祭台当着千百的面跳那场名为神舞的脱衣舞——她问起我了。

    她在白狼帐里,躺在阿勒坦身侧,开第一句是问那个每天傍晚站在旧帐边的少年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说“我的儿子”。

    她只说“那个少年”。

    可她问的是我。

    ——

    第十二夜。

    我不能再等了。

    不是怕阿勒坦把她占得更。

    是怕我自己。

    怕我再这样每天站在旧帐边望着那顶垂落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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