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里面的孩子在动。
那是他的孩子。
是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

的孩子。
她肚子里怀着孙子,却要跟另一个男

——不对。
不是孙子。
是儿子。
她肚子里怀的,是儿子的儿子。
不对——还是不对。
她肚子里怀的,是她儿子的儿子,也是她丈夫的儿子。
因为她儿子就是她丈夫。
这关系,绕得她

疼。
可不管怎么绕,有一点是清楚的——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是她唯一的男

,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唯一的男

。
她答应过他。
等孩子生下来,好好给他。
等他回来,好好伺候他。
可现在——现在她站在这个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要给他祝福。
她该怎么办?
---扎西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又开

了。
“神

,您是不是反悔了?”那声音里,有点委屈。
母亲抬起

,望着他。
“没有。”扎西的脸上,那委屈散了,又笑起来。
“那就好!那咱们快睡吧!睡完我就走!”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


净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一半是那种——那种很久很久以前的骚劲儿。
那个脱衣舞

郎,在身体

处叫唤着——睡就睡呗,又不是没睡过。
十八九岁的小鲜

,多好啊。
穿越前那些富二代公子哥,比这小的你都睡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

?
另一半是那种——那种作为妻子的愧疚。
他走的时候,抱着她,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好好要她。
她答应了。
她答应了的。
现在他在外面,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却在屋子里,要跟另一个男

睡。
这叫什么事?
这两半,在她心里打着,绞着,像两

绳子绞在一起,绞得她喘不过气来。
扎西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得她都能看清他脸上那些细细的绒毛,在阳光里亮亮的。
“神

?”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您怎么不说话了?”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忽然,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涩,有点苦,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扎西,”她说,“你知道我多大吗?”扎西摇摇

。
“不知道。”“我三十多了。”扎西眨眨眼。
“那又怎么了?”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我肚子里有孩子。”“我知道啊。”“那是


的孩子。”“我知道啊。”“


是我儿子。”扎西愣了一下。
“儿子?”“嗯。”“那——那


叫您妈?”“嗯。”扎西挠挠

,那脸上有点困惑。
“那——那您跟


睡,生了孩子——那孩子是叫您妈,还是叫您老婆?”母亲被他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孩子,脑子怎么长的?
这种问题,他也问得出来?
扎西见她答不上来,自己想了想,又说:“算了,不想了。反正您就是神

。神

跟谁睡,是神

的事。我就是想要祝福。”他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那腰带是根

皮条子,系在腰上,系得紧紧的。他解了两下,没解开,有点急,用力一扯,那皮条子断了。
皮袍敞开来,露出里

光光的胸

,黑黑的,瘦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他就那么敞着怀,站在母亲面前。
“神

,我准备好了。”母亲望着他,望着这敞开的皮袍,这瘦瘦的胸

,这张认真的脸。
心里那两

绳子,还在绞着。
可那一半骚劲儿,好像——好像大了一点。
那脱衣舞

郎在身体

处笑着——看看,多乖的小子,多听话,多想要你。你还在犹豫什么?又不是没睡过。
那一半愧疚,还在那儿。
可那愧疚,有点模糊了。
他——他会在乎吗?
他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回不来了。
也许已经死了。
那些金川部的

,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她不信。
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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