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批奏折、偷看柯墨蝶、和周弥韵聊天中,缓缓流逝。
我习惯了。
白天在柯墨蝶的注视下批奏折,一边批一边偷偷瞅她。
明知道她是砍

手脚不眨眼的恶魔,可还是忍不住看——特别是她偶尔换身新衣,或换个发髻,都能给我极大的视觉享受。
下午则和周弥韵讨论各种书籍,听她讲宫外趣闻,也给她讲我“故乡”的故事:《红楼梦》的悲欢,《三国演义》的权谋,《西游记》的神怪……还有我那个世界的高楼、汽车、手机。
一开始,周弥韵还通过写字大骂我“色中饿鬼”,连柯墨蝶那种虎狼


也敢觊觎。
我被骂得抬不起

,可第二天,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往柯墨蝶身上瞟。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高贵、美丽的柯墨蝶就像罂粟一样诱

,明知有毒,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我甚至不敢幻想和她做什么,每天能看看她的丽容,听听她的声音,就莫名心

愉悦。
相处久了,周弥韵成了我唯一的朋友。
不是伏凰芩的妻,不是柳若葵的妾,是真正平等

流、分享秘密的朋友。
她没有手脚,我成了她的手脚,帮她翻身、擦洗、梳

。
我非常尊重她,因为她也非常尊重我,从不因我的“凡

”身份和“龙体”价值而轻视我。
我把老底都掏给她了——穿越者的身份,和伏凰芩的相遇,柳若葵的契约,甚至我那个“旺妻”的玄乎体质。
我说这些时毫无防备,因为在这

宫里,她是我唯一的

感寄托。
今天,我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旺妻,所以我夫

碎裂的金丹才能化为元婴。”我一边给周弥韵梳

,一边低声说,“你不如和我结婚,说不定气运牵连之下,能摆脱这副模样——如果我那体质真这么玄乎的话。”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帮助她的办法。朝夕相处半年,说没感

是假的。我想救她,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
“……”
“怎么了,不相信吗?”我看周弥韵长久沉默,心里有些发虚,“不信就算了……你别觉得我是在趁你之危、占你便宜就好。”我本就是修双修功法的,说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图谋不轨。
说起来,我平

看漂亮

修的眼神大概也不太收敛,被她误会成色中饿鬼,倒也正常。
“没有不信。”周墨韵低下

,视线落在自己空


的袖管和裤腿处,那里本该有手脚的位置,如今只剩粗糙愈合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盘踞着,“只是……你真的愿意娶我?娶一个……这样的

?”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我这

,其实挺肤浅的,主要看脸。”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你的脸很好看啊。我若娶你,绝不会负你。只是……”我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只能是妾。正妻之位,是我夫

的。当年我最落魄快死的时候,是她捡我回去,一

饭一

水把我喂活的。这份

,我不能忘。”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怎么了?不愿意吗?”我有些着急,我是真心想用自己那点特殊气运,帮她改改这凄惨的命,“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就当……我没提过。”
“真的吗?”她抬起

,眼中蒙着一层水雾,哀戚地看着我,“气运的事……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诚恳。这半年来朝夕相处,我早把她当成可以

心的朋友了。
“可是……对不起。”周弥韵的声音忽然变了,少了几分柔弱,多了些复杂的

绪,“我骗了你。”
一道柔和的光华从她残躯上流淌而过。
紧接着,让我

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该是“

彘”的她,竟然缓缓地、稳稳地站了起来。
残缺的肢体在光芒中重塑,疤痕褪去,露出光滑的肌肤。
一个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更为凝练的周弥韵,站在了我面前。
“你……你不是被……”我喉咙发

,一

寒意从脚底直冲

顶。
“都是为了把你身上的秘密套出来。”她移开视线,不敢与我对视,脸上

织着愧疚与一种

沉的无奈,“笙,对不起。”
“我……我……”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眼前一黑,气血逆冲,我直接晕了过去。
太蠢了。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
“写休书,然后娶本宫。”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第二天。
周弥韵不见了,站在我床前的是另一个


。
她穿着繁复庄重的宫装,

戴九凤金冠,容颜绝美,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朝皇太后,柯墨蝶。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件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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