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

色褐，包皮半裹着。

    「看啥呢？还不写作业去。」秀兰拍了下儿子的。

    小虎吐吐舌，爬回炕上。他其实没多少作业，很快就把练习本写完了。这

    时大柱洗完澡进来，只穿了条大裤衩，身上还挂着水珠。他爬上炕，挨着秀兰坐

    下，很自然地把手伸进她的衣襟。

    「孩子看着呢。」秀兰小声说，却没真的推开。

    大柱嘿嘿笑：「小虎，转过去睡觉。」

    小虎假装闭上眼睛，却留了条缝。他看见父亲的手在母亲衣服里揉捏，那对

    子像发面馒一样被搓圆捏扁。秀兰的脸红了，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本来

    就敏感，哺期更是碰不得，一碰就硬挺起来，还会溢。

    「轻点……捏疼了……」秀兰低声说。

    大柱的手放轻了些，但没拿出来。他用拇指摩擦着晕，感受着那粒硬挺的

    。「疼啥，你不是喜欢吗？」他凑到秀兰耳边，热气在她脖子上。

    秀兰的身子软了，靠在大柱怀里。小婴儿已经睡着了，被她轻轻放在炕梢。

    大柱的手从衣襟里抽出来，开始解秀兰的裤腰带。秀兰按住他的手：「孩子还没

    睡实呢……」

    「小虎睡着了。」大柱说着，已经拉开了裤绳。

    小虎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父亲粗重

    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呻吟。炕席被压得吱呀作响，空气里弥漫开一特殊的腥膻

    味。

    「出去……别在屋里……」秀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接着是一阵响动，小虎眯眼看去，父亲正抱着母亲下炕。大柱光着上身，秀

    兰只穿了件肚兜，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盘在大柱腰上。大柱托着她的，一步步

    往外走。秀兰的发散，脸埋在大柱肩。

    门帘掀开又落下，两的脚步声去了后院。

    小虎等了一会儿，悄悄爬下炕，蹑手蹑脚走到后窗。月光很亮，把后院照得

    清清楚楚。父亲把母亲放在柴垛旁的席上，自己跪在她两腿间。秀兰的肚兜被

    推到了胸以上，两只子完全露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座雪山，顶端的

    红发硬。

    大柱俯下身，粗壮的身体覆盖住秀兰。他的茎已经勃起，粗得惊，长度

    虽然不算特别长，但直径恐怕有小虎的手腕那么粗。颜色褐发黑，像个蘑

    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

    「啊……你慢点……」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柱没说话，只是用力往前顶。他的大腿肌绷紧，上的颤动着。秀

    兰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腿间的毛发浓密乌黑，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大柱每一次进

    都又又重，秀兰的身子被撞得往上窜，两只子剧烈晃。

    「给你……都给你……」大柱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滴落，砸在秀兰胸。

    秀兰的手胡抓着，最后抱住了大柱的脖子。她的指甲陷他古铜色的皮肤，

    留下红痕。大柱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撞击拍打在秀兰的缝处，发出啪啪

    的声响。

    「再生一个……给小虎生个妹妹……」大柱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秀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肢摆动，配合

    着丈夫的节奏。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合，汗水和体混合，在皮肤上闪着光。

    大柱突然低吼一声，全身肌绷紧，背部的线条像山脊一样隆起。他死死抵

    住秀兰处，茎跳动了几下，把全部了进去。时他的表既痛苦又

    愉悦，额青筋起，牙关紧咬。

    秀兰也达到了高，身体一阵阵痉挛，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直。她的大腿内侧

    湿了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

    两抱在一起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大柱才从秀兰身上下来。他的茎慢慢

    软下去，但依然粗大，上面沾满了粘稠的体。秀兰坐起身，用肚兜擦了擦腿间，

    然后给大柱也擦净。

    「回屋吧，别着凉。」大柱说着，把秀兰抱起来。

    小虎赶紧跑回炕上，闭上眼睛装睡。他听见父母进屋的脚步声，然后是上炕

    的动静。秀兰躺下时轻轻哼了一声，大概是下面还有些不适。大柱的手又摸了过

    来，这次只是搭在她腰上。

    「睡吧。」大柱说。

    秀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后背贴在大柱怀里。很快，两的呼吸变得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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