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材好的就忍不住多瞅几眼。”

    “以后别这样了。”

    “行，我保证。”他拍了拍胸脯，然后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没想过？”

    “想啥？”

    “就是……那种事儿。”他挤眉弄眼，“你天天跟你妈住一块儿，她又长那样。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有病吧。”我强撑着说，“那是我妈。”

    “我知道我知道。”林凯摆手，“就是随便问问。那些片儿里不是经常有那种……你懂的，那种剧嘛。继母啊，亲妈啊，啥的。我就是好奇现实中有没有真的……”

    “滚。”

    我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想再听他扯淡。

    但我知道，我的心跳已经了套。

    因为他问的那个问题——“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答案是肯定的。

    “有。”

    我有想法。

    我有不该有的、见不得的、龌龊的想法。

    每回妈弯腰的时候，每回她穿着睡裙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时候，每回她凑过来摸我额、把那两坨软乎乎的东西压在我胳膊上的时候——我都会硬。

    我的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裤子会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会在脑子里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然后，等她走开之后，我会躲进自己屋里，把手伸进裤裆，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场景，一边疯了似地撸动。

    这些事儿，我不可能告诉林凯。

    我不可能告诉任何。

    这是我的秘密。

    一个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又害怕的秘密。

    到家的时候，妈正在厨房里忙活。

    “回来了？”她探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今天放学咋这么晚？”

    “跟林凯聊了会儿。”

    “那个林凯啊……”她嘟囔了一句啥，我没听清。

    我走进客厅，把书包扔沙发上。

    妈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 恤和一条灰色的棉布短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家居打扮。但即便如此，我的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那件t 恤有点紧，被她胸那两坨饱满的软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紧绑在上，勾勒出胸部的圆润廓。

    因为没戴内衣——妈在家经常不戴——我甚至能隐约瞅见尖的形状，像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短裤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儿。她的腿光溜溜的，白花花、乎乎的，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瞅见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微微颤动的。

    林凯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是啊，确实可以。

    我妈的身材，确实他妈的可以。

    “愣着啥？”妈转过身来，正好对上我的眼珠子，“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哦。”

    我低下，快步走向洗手间。

    身后，传来妈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噪音。

    一切都很常，很普通。

    但我知道，有啥东西已经变了。

    在我的眼睛里，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身体里——那个穿着围裙、持家务、对我叨叨个没完的，已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

    一个有着大子、肥、白花花大腿的。

    一个让我——她的亲儿子——硬得发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