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九月末的还带着夏天的尾，晒得后背黏糊糊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校门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似的。我和林凯肩并肩往家走，书包带子勒在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上回那个站你看了没？”林凯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男的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种贼光。

    “……看了。”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他一脸得意，“熟那个分区，素质高得一。那些三十来岁的，身材比小妞儿好太多了。子大、翘、还有经验，懂不懂？”

    我没吭声，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穿着睡裙的、身材丰满的。还有，另一个穿着睡裙的、身材更丰满的。

    “诶，你想啥呢？”林凯拍了我一下，“脸咋红了？”

    “没有。热的。”

    “切，你骗谁呢。”他嘿嘿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给你瞅个好东西。”

    屏幕上是张图——一个穿着低胸居家服的斜靠在沙发上，三十来岁的样子，黑发披散着，胸那两坨饱满的被布料勒出的沟，腰身倒是细，但的曲线从侧面看肥得很，又圆又翘。

    “咋样？这身材绝了吧。”林凯说，“我跟你讲，这种熟才叫有味道。小妞儿懂个，扁得跟搓衣板似的。”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喉咙有点发紧。

    那的身材确实不错。但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

    “……一般吧。”我地说。

    “一般？”林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眼光这么高的？”

    “就是一般。”

    “行行行。”他把手机收起来，一副“你装吧”的表。走了几步，又突然开，“对了，你妈最近咋样？”

    我愣了一下。“啥咋样？”

    “就……还是老样子呗？”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上回去你家，是你妈给我开的门。发布页LtXsfB点￠○㎡我，那身材……”

    “你说啥呢？”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激动别激动。”林凯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嘴一说。但是哥们儿，实话实说，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那个子……我靠，穿着家居服都能看出来贼大。也肥，腿也直溜。换成别家的妈，早就……”

    “闭嘴。”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

    林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我们沉着脸往前走。

    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钉子似的扎进了我脑子里，咋都拔不出来。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那个子贼大。”

    “也肥，腿也直溜。”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我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妈的子确实很大。

    我亲眼见过——不是完全看见，但足够了。

    那天早上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垂坠下来，我看见了那两坨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软的球，看见了那道得仿佛没有底的沟。

    妈的确实很肥。

    她每回弯腰整理东西的时候，那条短裤或者睡裙就会被撑起来，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廓。

    有时候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

    妈的腿确实很直，也很白。她在家经常穿短裤或者睡裙，那两条腿就那样光溜溜地露在外，皮白净细腻，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油光。

    这些，我都知道。

    我比林凯知道得更多，更细，更……

    可是，当这些话从林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到了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那是我妈。

    那是我亲妈。

    你他妈凭啥用那种眼光看她？你凭啥用那种气评价她的身材？更多彩

    但与此同时，在愤怒的处，还有另一种绪在暗暗涌动。

    那是一种奇怪的、不该存在的……得意。

    是的，得意。

    我妈的身材确实好。好到连我的狐朋狗友都忍不住咂嘴。好到他们会在背后议论“你妈那身材真有料”。

    这种评价让我火大，但同时，也让我生出了一种隐秘的骄傲感。

    就好像……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喂。”林凯打断了我的思绪，“真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他松了气，“我就是嘴欠，你别往心里去。你妈挺好的，每回去你家都给我们拿吃的喝的，也温柔。我就是……你懂的，男的嘛，看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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