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膏的毒香

轻笑。

    「是吗？只是怕我辛苦？」

    小护士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调皮地凑到妈妈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

    只有亲密母间才敢开的玩笑：

    「才不是怕您辛苦呢。我是怕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孩，要是真让您这

    样的大美亲自上手……他那点定力哪受得住？恐怕您指尖刚一碰，他就得秒

    了。万一刺激太大，让他以后养成什么奇怪的癖好，或者脆连着出来几次搞伤

    了，年纪轻轻就抬不起，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想看到自家弟弟还没长成就

    先废了。」

    医生听着儿的话，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端庄优雅的脸蛋，竟也微微泛

    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被儿按摩得血循环加快，还是被话语戳

    中了某种微妙的自尊心。

    「越说越没个正形了。」医生轻声啐了一，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去，声

    音里带着几分掩饰的自嘲，「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大魅力，天天在这医院里待着，

    早就熬成老了。」

    「哪有啊！」小护士见妈妈这副罕见的羞涩模样，更有劲了，笑着地说道，

    「您那是不知道，我有好几次路过办公室，都看到那些男病盯着您的背影看。

    那眼神，啧啧，简直都快盯出火来了。您这就是典型的『美而不自知』，连这个

    弟弟刚才看您的眼神，都快把魂儿给勾走了。」

    医生被这番话堵得哑无言，只能象征地拍了一下儿按在肩上的手，

    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看你啊，是成心想拿你妈开涮。」她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

    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

    3

    另一边，男孩满大汗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叠着那双修长

    的双腿，姿态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我回来了。」男孩心虚地咽了唾沫，快步走过去，双手奉上那袋体

    检报告。

    妈妈没说话，伸手接过报告。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一声都

    像是在男孩紧绷的神经上切割。看着妈妈那副面无表专业审阅材料的模样，男

    孩赶紧蹲在沙发边，伸出双手轻轻在妈妈的小腿上捶打起来，一脸乖巧地谄媚道：

    「妈，您看报告辛苦了。平时工作那么忙，还得心我的身体，真是太辛苦

    了，我帮您松松腿。」

    妈妈翻动报告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抬，只是眼睛微微向下斜了一下，语

    气平淡：

    「辛苦？我这几天休假，一直没去公司。」

    「额……」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捶腿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这马直接拍到了马腿上，尴尬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心

    沁出的冷汗。

    妈妈终于放下了报告，转过，「行了，别在这儿演孝子了。」妈妈收回目

    光，顺手把那叠报告往茶几上一扔。

    男孩如蒙大赦，赶紧借坡下驴，嘿嘿傻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嘿嘿，妈，

    这不是关心您嘛。既然您休假，那更得好好按按了。」

    「行了，去洗把脸。」妈妈像是在想别的事，随吩咐道，「一身的汗味。」

    洗手间的磨砂门一关，男孩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几乎要撞肋骨。

    他本想随便洗个脸，可一低，视线便撞上了一抹色。那是妈妈换下来的

    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的织物顺着篮子垂落，旁边还叠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

    内裤。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休假，妈妈难得没有立刻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

    听着客厅里电视机的细微声响，男孩感受着那属于妈妈的、清冷的香水味

    混杂着体温的余韵，某种禁忌的邪火瞬间烧断了理智。他迅速拧开浴室的淋浴

    ，让哗啦啦的水声充当天然的掩护。

    他顾不得脱掉衣服，有些颤抖地伸手抓过那条丝袜。

    那是高支数的尼龙材质，滑腻且带着一种勾的弹。他迅速拉开裤链，那

    根刚才才被刺激过的，瞬间弹了出来。

    他将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残余的丝袜缠绕在滚烫的上。

    「嘶——」

    那种极其细腻的摩擦感，让男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在

    公司里冷艳威严的模样：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这层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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