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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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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扮男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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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关的夜,寒得刺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朔风卷过苍茫戈壁,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篝火旁,几个年轻士兵围坐着,其中一正低声哼着家乡的小调。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那士兵嗓音粗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笑骂:“二狗子,又想你家那小媳了?”

    被称作二狗子的年轻士兵脸一红,嘟囔道:“想了咋地?俺媳下月就要生了,俺这当爹的却……”

    话没说完,眼圈先红了。

    众沉默下来。

    火光映着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每张脸上都写着思念。

    “我娘做的烙饼,那叫一个香。”另一个小兵咽了咽水,“出来三年了,梦里都是那个味儿。”更多彩

    “我想我妹子,那小丫片子,也不知道长多高了……”

    “我爹的腿疾,也不知好些没有……”

    低语声在风中飘散,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压得心发酸。

    不远处的主帅营帐外,谢昀倚着旗杆,静静听着这些对话。

    他一身玄铁轻甲,红色披风在风中翻卷,如一团不灭的火焰。

    年轻的将军眉宇间已褪去京中时的飞扬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坚毅。

    他也想家了。

    想汴京的繁华街市,想裴府庭院的玉兰花香,想书房里那个提笔写字时微微蹙眉的模样。

    尤其想裴钰。

    想他温润的嗓音,想他含笑的眼眸,想他月白衣袖拂过书案时带起的淡淡墨香。

    那些在京中时朝夕相处的子,此刻想来竟奢侈得如同前世的梦。

    “将军,夜寒,进帐吧。”副将王虎走过来,递上一件厚披风。

    谢昀接过,却没披上:“将士们都在挨冻,我怎能独享温暖。”

    王虎叹道:“将军总是这样。其实您不必事事与士兵同甘共苦……”

    “既为将领,自当如此。”谢昀打断他,望向远方漆黑的夜空,“王虎,你说京中此时,该是什么景象?”

    王虎愣了愣:“这个时辰……该是华灯初上,歌舞升平吧。”

    谢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是啊,汴京永远那么热闹,那么繁华。

    可那样的热闹里,那个会不会觉得孤单?

    他想起离京前夜,裴钰为他整理铠甲时微红的眼圈,想起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平安回来”。

    那一刻,他几乎要脱而出,说“你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

    可他终究没有说出。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他是戍边将领,裴钰是清流世家公子,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别,更是整个世俗礼法。╒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将军,”王虎忽然压低声音,“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今新来的那个小兵,叫沈青的,属下觉得……有些古怪。”

    谢昀挑眉:“何处古怪?”

    “身形太过瘦小,手脚也细得不像男子。”王虎迟疑道,“而且他总躲着洗漱,从不去河边洗澡。今训练时,他不慎摔倒,属下扶他,碰到……碰到胸,似乎……”

    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谢昀神色一凛:“扮男装?”

    “属下不敢确定,但十有八九。”

    军中混子,乃是重罪。

    谢昀眉紧锁:“带他来见我。”

    不多时,一个瘦小的身影被带主帅营帐。

    来穿着不合身的军服,脸上沾着尘土,看不清容貌,但身形的确纤细得异常。

    “你就是沈青?”谢昀沉声问。

    “是。”声音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出几分清越。

    谢昀盯着他:“抬起来。”

    沈青缓缓抬。

    虽然满脸污渍,但那双眼睛却清澈明亮,透着一不服输的倔强。

    “你是子。”谢昀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沈青身体一僵,随即挺直背脊:“将军既已看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为何混军中?”谢昀问。

    沈青咬唇,眼中闪过复杂绪:“我……我想证明,子也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胡闹!”王虎喝道,“军营重地,岂容儿戏!”

    谢昀却抬手制止他,看着沈青:“你是何?为何有这般想法?”

    沈青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爹是沈从武,五年前战死沙场。他常说,若我是男儿,定能成为比他更出色的将军。我不服,为何子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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