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

    语言太无力了。

    我能做的只是继续抱着她。

    “还有哦～

    “妈妈问你，小时候是谁给你洗澡的～”她语气温柔，满带意。

    “是你啊，一直都是你。”我轻声说道。

    “那不就是咯，之前妈妈说，你长得真好看，你说那是因为是我生的，你是我的孩子～

    “对呀～

    “你是我的孩子～

    “你是妈妈养大的，给你换尿布、给你擦、给你洗澡、都是妈妈做的～你的身体妈妈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当然也包括了你的小弟弟～

    “也摸过无数次了～

    “妈妈怎么可能，会害羞和不适应呢？”

    她软和地说：“我儿子的身体呀，只是长大了，又不是换了～”

    “只不过是随着成长，形体发生了改变，变得更高大，更健壮，你还是你。”

    她的手在身上揉了揉。

    “那你的小弟弟也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小弟弟～只是现在也跟随着身体的发育一起发育，变得大大的～”

    她忽然笑出声来，没再握着我的，把小手抽离轻轻抱住了我：“我为什么会害怕它呢，长得再大也是我的孩子呀，是我自己亲手一三餐，一一养大的，看着你一点一点从一只小狗那么大，长成如今这般模样。

    “妈妈骄傲都来不及～”

    我们相拥在一起，默然不语。

    感概吧。

    还有感动。

    我从没想过，妈妈的认知会是这样子的，这么……独特，这么……标新立异。

    能说她透过表象看到本质了吗？

    也点醒了我。

    是啊，我还是我，也还是她那个嗷嗷待的小家伙。

    妈妈看得很透彻。

    是我自己当局者迷，把自己置了认知的误区里，用现在一句很流行的话说，是我自己和自己内耗了，我的担心出发点没有错，但是多余。

    也对妈妈之前的诸多越界行为做出了解释。

    和自己的孩子发生在世俗层面越界的亲密接触，亲密行为。

    或者说母子伦这种不被世俗容忍接纳的事。

    对于任何一位母亲来说。

    经历过社会环境和文化的熏陶和影响。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和成长。

    她做了，亦或是没做。

    接受，亦或是不接受。

    在认知层面都有着牢不可的坚墙。

    必然要受到内心的怀疑和谴责。

    可在妈妈的认知和理解里边。

    是如此轻描淡写。

    那堵名为道德和伦理的墙是如此高，如此厚实。

    但能越过高墙，越过一切。

    妈妈从来没有在墙里。

    她在墙外边。

    她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标签化母亲，不能用社会对“母亲”这个形象的刻板印象和固有标准去理解她。

    她只是她。

    她叫杜浅斟。

    她是我“妈妈”。

    我把身体往下缩了一点，缩到她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妈妈香四溢的软弹球里，感受着温暖和柔软。

    “妈妈～”

    “怎么啦～”她的手摸着我后脑的发，如猫妈妈给小猫梳理毛发，软声问道。

    “您辛苦了。”

    “不辛苦呀～这都是妈妈心里边想做的～嗯……不对～是妈妈最想做的～”

    “嗯～”

    我紧紧抱着她，除了紧紧抱着她，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用来表达自己心中对她的浓烈意了。

    许久之后。

    “妈妈～最近都是你缩在我怀里，我们的身份就像发生了反转，我成了‘爸爸’，我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做回你的孩子，被你好好抱在怀里了。”

    “我知道呀～我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们都怔了一下，默契地齐声笑了出来。

    “怎么呢？妈妈这样子做，是不是显得有点幼稚，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这样。

    “作为一个男，内心天然就会存在着一想要守护心之的能量。

    “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依赖我，让我可以做‘爸爸’，去作为一个‘男’呵护你，让我去进行感的具体化表达。满足实现我想要照顾自己心的的愿望。

    “让我变得更有责任感和担当，引导着我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也是你教会了我，真正的亲密不是永远做对方的父母，也不是永远做对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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