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不如就带小葵他们一起去吧。」

    阿明点点：「这个可以有。直负责带孩子，我负责买东西，分工相当明

    确。」

    「我要去！要去！」小葵立刻举手。

    「好好，带你。」阿明笑着摸了摸她的。

    雅惠嫂子在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份早餐。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喝味噌汤，神专注而平静。和服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

    手腕。手腕上系着一条极细的红绳，在灯光下都几乎看不清，只有当她抬手时，

    才能瞥见那一抹隐约的红色。

    那条红绳，昨晚也在。

    在那片摇曳的烛光里，在那些扭曲的画面里，这条红绳一直系在她手腕上，

    从未取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继续扒饭。

    就在这时，已经吃完的松本老师忽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我，又扫了

    凌音一眼，声音柔和，却有些促狭地说：「周末去町里逛逛，不错的主意。凌音

    ，你觉得呢？」

    凌音夹菜的筷子微顿，脸颊微微泛红，「……嗯，随便。」

    阿明迅速领会神，暧昧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海翔，你邀请凌音一起

    去吧。我们带孩子们先走，你们俩慢慢逛。听说町里新开了家书店，凌音你不是

    喜欢看书吗？海翔可以陪你挑几本。」

    昨晚归来时的画面还在脑中闪现。看着凌音低垂的睫毛和耳根那抹浅，我

    尽量自然地开：「凌音，如果你没事的话……一起去町里逛逛？我们可以去书

    店，或者随便走走。」

    凌音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移开视线，点点：「……好。我换件

    衣服，得花点时间。」

    她说完，便起身离开桌子，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小葵小声嘀咕：「凌音姐姐要打扮了哦！」

    大家的目光都有点心照不宣的笑意。

    阿明他们开始收拾，准备带孩子们出门。我坐在原位，等着凌音，脑子里想

    着町里的路线。就在这时，雅惠嫂子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的小

    包。她停在我面前，声音温和如常：「海翔，趁着你等凌音的功夫，能帮嫂子个

    忙吗？这个包裹，麻烦你送到本村神社的大岳医生那里。昨晚……嗯，有些东西

    要给他。」

    她的眼神在触及我时，能看到一丝闪烁。

    我无声地点了点，接过包裹时，指尖不经意碰触，那温热的触感也让我心

    一紧。我咽了唾沫，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坦然接过包裹，声音平稳：「好的

    ，嫂子。我马上出门送去，不会耽误的。」

    雅惠嫂子点点，迅速移开视线：「谢谢你，海翔。路上小心。」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背影在晨光中摇曳，浅米色的和服包裹着那熟悉却又

    忽然陌生的身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而去，心态已悄然转变——昨晚的画

    面再次如水般涌来，让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目光所及，浅米色的和服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到部的流畅

    线条，让她每一次迈步时的身体起伏都清晰可辨。腰身收得很紧，往下却缓缓放

    开，在部的位置撑出饱满的弧度；布料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紧贴着又松开，显

    出那份柔软之下扎实的感。

    她的肩背挺直，走路的姿态从容，但大概是昨晚累着了，步伐比平稍慢，

    肩膀也略微下垂。后颈露在衣领外面，白得晃眼，那几缕碎发仍贴在皮肤上，随

    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我就这样看着，回忆起昨晚在烛光下的画面——她跪坐在那里，浑身沾染污

    浊，神却那样平静。此刻眼前这常的、温婉的背影，与记忆里那禁忌的场景

    重叠在一起，让我喉咙发紧，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躁动。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猛地摇，抛开这些胡思想，起身走出餐厅。

    阿明他们已经带着孩子们闹哄哄地出门了，院子里回着小葵的笑声。我低

    看了看包裹，布料粗糙，里面隐约传来药材的淡淡苦香。推开玄关门，雾气迎

    面扑来，但确实比昨晚稀薄了许多——不再是化不开的白浓汤，而是如薄纱般

    笼罩着村落，还能隐约看见远处的山峦廓。

    我迈步走进雾里。

    村里的乡间小路在白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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