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眶酸了。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早上抠进过她的道，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祖母。”他轻轻说。

    “嗯？”

    “今晚你还能搂着我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然后她张开手臂。

    罗翰站起来，脚从泡脚桶里跨出来，湿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水印。

    他走过去，被她抱进怀里。

    那怀抱还是那么软，那么暖，带着羊绒和旧书的气息。

    她的房压在他胸，那么大，那么重，像两团温热的脂肪堆在那里。

    他坐下来，蜷在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脸埋在她胸。鼻尖抵着她的沟，能闻到她皮肤上的味道——润肤，还有一点点爬山的汗酸味。

    “我试试。”他闷闷地说，“那三个问题。我试试。”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说。

    夜了。

    维奥莱特侧躺在床上，罗翰蜷在她怀里，像一只依偎着母兽的幼崽。

    她的衬衫敞开了。

    不知道是他解的，还是她自己解的。

    罩被推上去了。

    露出她的房。

    那对f罩杯的巨完全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太大了，大到躺下的时候往两边摊开，像两团融化的脂肪，沉甸甸地铺在胸廓上。

    皮肤白得像牛，晕碗底大，褐色，上面布满了小小的颗粒——哺期的会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那些颗粒是天生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沟里。

    那沟太了，到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两团巨从两侧挤过来，把中间挤成一道峡谷，他的脸就陷在那道峡谷里，脸颊抵着她的胸骨，侧着脸压着一半左，嘴唇贴着她的。

    他的嘴张开着。

    含住她的左。

    从躺下到现在，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含着。

    像婴儿含着母亲的睡那样，嘴唇松松地裹着那团褐色，腔黏膜和舌软软地含着，水从嘴角流出来，从尖蔓延到整坨膏腴。

    罗翰早睡着了。

    但即使睡着，他的嘴偶尔也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