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要小心,”她说,“不要像伊芙琳那样,给你机会完全失控。”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那种很

的理解。
“还是那句话,”她说,“你的身体不正常。


产量是成年

十倍,

欲就算没有十倍,也远超常

。”
她顿了顿:
“但生理原因,不能成为你伤害别

的借

。”
罗翰看着她。
“每次你想那些东西的时候,”维奥莱特说,“问自己三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
“第二,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
“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罗翰愣住。
“就……就这样?”
维奥莱特点点

。
“就这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太简单?”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简单的事,最难做到。”她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罗翰看着她。
“每次……都要问?”
“每次。”维奥莱特说,“从我开始。今天某些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偶尔黏在我们几个


的


上和脚上。”
罗翰的脸又红了。
他被戳穿了,而且戳得这么直接。
他的目光确实黏过——克洛伊的


,紧身运动裤裹着,又挺又翘,走路时有力震颤。
海伦娜的


,黑色长裙裹着,浑圆丰腴,每一步都能看见


更柔软、幅度更大的抖动。
维奥莱特的


,黑色高腰裤裹着,膏脂肥腻,走路时不是颤,不是抖,而是晃——


晃出雌熟


。
他当时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

茎充血太快,怕被发现。
“……我盯着看了,”他承认,声音闷闷的,“但只敢看几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过几次。”
维奥莱特点点

。
“然后你当时想过、渴望过……

我。”
她说。
“如果当时像今早那样,在密闭空间独处,你又会忍不住,像个发

的泰迪,仗着我的宽容,冲过来试探。”
罗翰尽管面红耳赤,想了想,还是缓缓点

。
“那三个问题,”他问,“如果问了,还是想做呢?”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罗翰沉默了很久。
泡脚桶里的水开始变温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抠进祖母

道的时候,那里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她湿成那样,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欲望,但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

,看着她,问出

:
“祖母,你……早上湿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子这么难受,我能做点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体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种多

胺带来的

冲动无法

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顶,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时候想什么?
“这孩子这么难受”?还是想别。
他想起松本雅子。她的

道被他顶进去时,想什么……
他想起小姨被他强行要了第二次时,“原谅他”还是想“再来一次”?
“我小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经常搂着我睡,对不对?”
维奥莱特点

。
“对。”
“那为什么后来不搂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后抬起来。
“因为你大了。”她说,“再搂着睡,不合适。”
罗翰没说话。
“但现在,”维奥莱特说,“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罗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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