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我摸你那里。你说别摸，我又摸了，又……手指进去。”

    维奥莱特点点。

    “就这些？”

    罗翰愣住。

    “就……就这些？”

    维奥莱特把那团湿透的裤袜放在床柜上，然后低看着怀里的男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上那些行为是我默许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两件，”她说，“伊芙琳的，和刚才我明确拒绝三次却依然违背我意愿的。”

    罗翰抬起，看着她。

    “我和伊芙琳一样，我原谅你了。因为本质上，你驯服不了自己的欲望。失控中的你同样不是故意的。”

    罗翰看着她。

    那双湿润的绿眼睛里还是那种邃、睿智。

    “但你要记住，”维奥莱特说，“不能犯罪。”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能再强迫任何。”

    “你不能因为被原谅，就觉得可以再做。”

    她顿了顿，让罗翰思考片刻，然后继续说：

    “欲望是座山。你在山脚看见什么都高山仰止，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山太高，就随便踩。”

    罗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记住了。”他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要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

    “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身净的家居服，发也梳理整齐，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润。

    她手里拿着那团用过的厚裤袜，正对着阳光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

    “醒了？”

    罗翰点点。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裤袜放下。

    “洗过了。”她说，“了就能穿了。”

    罗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回笼觉睡得好吗？”

    罗翰又点点。

    维奥莱特看着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随意问。

    罗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伦娜士学习礼仪。”

    维奥莱特点点。

    “我给你请假，”她说，“你跟我一起。”

    罗翰看着她。

    “我教你点东西。”

    罗翰愣住。

    “教我什么？”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几年确实也像塞西莉亚说的那样，疏于运动呢……”

    “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动活动，教你爬座山怎么样？”

    维奥莱特叫上了庄园内所有能空出空闲的。

    除了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