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噗——”

    第一滚烫的体从马眼冲出来，撞在厚裤袜上！

    那力道之大，连维奥莱特的手指都被震得一颤。

    羊毛质地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还是有一部分溅出来，溅在维奥莱特的手上，烫得她指尖又一抖。

    第二。

    第三。

    每一都比上一更浓稠。

    不是白色的，而是近乎米白色的浓浆，带着体温，黏稠得像融化的酪。

    维奥莱特数着。

    到第六的时候，裤袜前面已经兜不住了。

    边角漏了一些，流出来，滴在她小腹上。

    只一滴，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哆嗦。

    那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刚从体内出的岩浆。

    随着更多，更多体从边角溢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到肚脐里，积成一汪白浊，再漫出来，流到腰侧……

    她肚皮上的脂肪也开始颤。

    “噗噗——”

    罗翰的身体还在抖，马眼还在翕动，像水泵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外涌。

    第十、十一、十二……

    维奥莱特本能瞪大美眸，眼角的细纹都不见了，震撼看着男孩。

    那张婴儿肥的脸因为而扭曲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维奥莱特虽然没见过男，但这量多的如此不正常，即使有心理准备，知道几十毫升，但……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更多丝丝拉拉地在她肚皮上流淌。

    维奥莱特脚尖绷直，脚背青筋毕露。

    她的蒂跟着心跳不停地泵动，胀得阵阵刺痛，像要炸开一样。

    那壶在极度饥渴地收缩着，吐出大大的黏腻，把整个缝都浸得湿透。

    维奥莱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风箱般起伏。

    她开始相信……那个叫松本雅子的老师，为何会被内就变成罗翰嘴里‘停止挣扎，表变得恍惚’。

    她看着那些在自己肚皮上堆积、流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出一片片红。能闻到那气味——像漂白水混合着生蚝。

    第十六。

    终于停了。

    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大大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柜上。

    然后她低看自己。

    色的皮肤上布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很好，那些黏腻的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

    那些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

    “嗯。”

    “卡特医生——那是我答应的。”

    维奥莱特没说话。

    她继续擦。

    “但伊芙琳——小姨是我强迫的。”罗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停了，我没停。”

    维奥莱特擦完胸，开始为男孩擦巨大橡胶软管般的。

    “还有吗？”

    罗翰想了想。

    “刚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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