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必须吃避孕药。

    但什么时候吃？现在吃还来得及吗？她没吃过避孕药，都是严格使用避孕套的……

    学校医务室有吗？

    不，不能去学校。

    得去药店买。

    她靠在书桌上，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只要吃了药就没事的。

    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

    现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肯定来得及。

    但——

    如果那些已经进去了……

    如果那些黏稠的、滚烫的、无穷无尽的已经顺着宫颈流进子宫了……

    如果不吃一定会怀孕，怀上十五岁未成年的孩子——这个念无比肯定。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突突的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罗翰喘着气站在门，手里抱着一沓教案，还有那条毛巾。

    “没看到。”他说，声音还在喘。

    “地上擦净了，教案我用毛巾擦了一遍，肯定擦净了。”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教案，一手护着光溜溜的牝户，一手翻了翻男孩手里的教案。

    有几页沾了灰尘，但没有明显的污渍。

    “全在她身上、身体内了”这个逻辑吻合的简单判断闪过脑海。

    松本雅子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感到脸蛋一阵充血。

    然后她不敢看罗翰。

    罗翰站在门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毛巾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是他擦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看着松本雅子，眼神复杂。

    “松本老师……”

    他开，又停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最后那一挺是他自己没忍住？

    沉默了几秒。

    罗翰把毛巾和教案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罗翰停下脚步，回看她。

    松本雅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罗翰点点。

    “我知道。”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松本雅子一个站在宿舍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晃神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赶紧关上。

    清洁自己，避孕，哦，还有请假，脚崴了。

    ……

    罗翰从松本雅子的宿舍出来，抬起胳膊闻了闻袖。更多彩

    一淡淡的腥味，毛巾擦不净。

    他脚步急促地穿过走廊，几乎是用跑的。

    拐过墙角，确认四下无，闪进了男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苍白，慌，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刺激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从公用纸巾盒里抽出一把纸巾，蘸湿了，解开裤腰，擦拭小腹和大腿根。

    纸巾触碰到茎时，那东西还微微肿着，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条件反地跳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快速擦掉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黏，然后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最后用了洗手，泡沫的清香盖过了那腥味，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

    吸一气，用手指把发往后捋了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教室。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远处飞。

    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个钻进耳朵，但就是进不了脑子。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雅子老师也会自己处理”罗翰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想。

    他猛地抬，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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