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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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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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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球慢慢鼓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表面被撑到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的流动。

    她的道如果被灌了那么多……

    几十毫升……

    如果那些全部留在里面……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她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陌生的战栗。

    “抱歉,老师误会你了,但你……你应该说的呀。”

    松本雅子颓然无力道。

    她作为成年,就算责怪罗翰最后罐子摔的行为,但也无法真的说出责怪。

    因果链清晰,就是怪自己。

    回忆方才压在身上的细节,也是罗翰最初能逃开,但她应激后本能的挣扎帮了倒忙……

    罗翰看着她,喉咙发紧。

    沉默了几秒,他开,“松本老师……我……”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我的身体……跟别不一样。”

    松本雅子抬起,看着他。

    “我的睾丸比正常大,产生的也比正常多。医生说我的睾酮水平和制造速度……是成年男的十倍。”

    他顿了顿,咽了唾沫。

    “所以我每隔最多两三天就要排一次,否则会胀痛,会发炎。这不是我想要的,是先天基因缺陷的病。”

    罗翰认为是缺陷。

    松本雅子愣住了。

    成年男的十倍。

    总觉得不止十倍……

    她低下,看着道继续涌出的丝丝拉拉的,还有墙角那条沾满的裤袜。

    但不管是不是不止十倍,基因变异确实解释得通。

    “你……”

    她开,声音依旧沙哑。

    “你一直这样?”

    罗翰点。

    “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缓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闪——那不是做贼心虚的躲闪,而是被到绝路、不得不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我……”

    松本雅子开,想说什么,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

    罗翰被她吓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惊恐。

    “刚才摔倒的时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走廊里!”

    她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摔倒——那种软不是肌疲惫的软,是被那滚烫的冲击波冲击后、过激多胺融化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留下的后遗症。

    她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喘了几气。

    “你快去……帮我把那些捡起来。”

    她对罗翰说,声音急切。

    “如果有路过,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会起疑心的!”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用这个擦净。那些地上的,顺便擦擦你自己。”

    罗翰接过毛巾,焦急的点点,一边胡擦着身上的痕迹,快步冲出门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松本雅子一个站在昏暗的宿舍里,下身赤,满胯狼藉,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看着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一道一道的,像牛打翻在身上。

    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两片唇充血着,唇之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地,像永远流不完。

    她看着那些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她突然想起什么。

    安全期。

    今天是什么子?

    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这个月第几天了?

    算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翻开历,手指点着期,一个一个往后数。

    数完后,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

    排卵期前后。

    最危险的那几天。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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