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

    “真……感……”

    她轻声呢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惊讶和赞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我原来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她转过，看向身边同样在沉默地看着屏幕，眼神复杂难辨的顾初。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同以往的柔和感激：“你把我拍得……真好，顾初。只有你……能拍出这样的我。”

    顾初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足以点燃任何男欲望、却又让他感到无比心悸和不安的照片，又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状态奇异的程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杂着自豪和巨大担忧的笑容。

    他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吻：“你本来就很美，甜甜。一直都是。”

    程甜的目光再次转向屏幕，指尖停留在刚才那张记录了她高过后、极致狼狈却又带着奇异美感的照片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更加复杂和不易察觉的绪。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吻，开问道：“说起来，顾初……这些照片，如果和戴璐璐当初那些用来引流的照片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嗯，更能抓住的眼球？更能……激起别的欲望？”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但眼神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镜子”暗中较劲的探究。

    顾初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程甜会突然将两的照片进行如此直白的比较。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但看着程甜那双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罢休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相对客观地回答道：“嗯……风格不一样。戴璐璐那些……更偏向商业和艺术感一些，虽然尺度也很大，但……更注重氛围和构图。而这些……”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屏幕上那些充满了原始欲和私密细节的照片上，声音有些涩。

    “……这些……更真实，更……直接，暗示的意味更大，冲击力……可能……更强。”

    程甜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得到了某种她想要的确认。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然后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像是在一步步地将顾初引她早已设好的逻辑陷阱：“那时候，戴璐璐把照片发到论坛上……反响是不是特别好？她有没有收到很多的赞美和关注？”

    顾初回忆了一下当时论坛上那些狂热的评论和私信，虽然其中夹杂着大量他当时觉得极其猥琐和冒犯的内容，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嗯，是的，非常多。很多都说她感、大胆、有魅力，有说……她是那个论坛的『神』。”

    程甜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对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的向往。

    “是啊，”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顾初进行某种心理暗示，“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美丽的样子、自己最……嗯，最『特别』的一面，能够被更多看到、被欣赏、被渴望呢？”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初，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和不容置疑的试探：“顾初，你呢？你拍出了这样独一无二的照片，倾注了这么多感和技巧……结果却只能锁在这个小小的硬盘里，你难道真的一点点……那种将绝世珍宝展示给世看的冲动，或者说，那种‘锦衣夜行’般的遗憾和不甘心……都没有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蛊惑，眼神紧紧地锁定着顾初的反应，期待着他内心那份属于创作者的虚荣心和属于男的占有欲或者说分享欲被彻底点燃。

    顾初的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足以让任何心跳加速、却又明显不适合公开的程甜的照片，又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热、步步紧的程甜，内心确实被她的话狠狠地触动了。

    哪个摄影师不希望自己的得意之作被更多看见？

    哪个男不希望自己拥有的“珍宝”被他——哪怕是匿名的网络看客所羡慕和渴望？

    尤其是……当这份“展示”本身，就带有一种打禁忌、挑战规则的、令心悸的刺激感时……

    他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也更加充满了内心的挣扎和天战。

    他没有立刻回答，甚至不敢再去看屏幕上的照片，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

    程甜安静地等待着。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再施加任何言语上的压力。

    但她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顾初的脸，仿佛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最终落陷阱。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某种近乎残酷的期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即将触碰到某个危险开关而产生的紧张。

    顾初终于艰难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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