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因工作临时变动，他改签了机票，今晚就要启程飞往国外。叶棠是无所谓他早一天走还是晚一天走，但叶盛荣哪怕临行之际，也不忘关心她的考试成绩。

    “棠棠，你偏科的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叶盛荣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数学分数只有英语一半，这两门科目差距太大了。”

    叶棠手指一僵，视线从手机移开，抬看路，装作云淡风轻道：“这次数学试卷出题太难，我们班平均分才73。”

    她超过平均分了，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你们班。”叶盛荣语气平淡，并不认可她的理由，“试题难不是借，聂因就考得很好。”

    聂因聂因聂因。

    这个名字她都听了一晚上了。

    叶棠唇角一落，靠着椅背没有说话。

    徐英华在后排察言观色，见叶棠心不佳，小心翼翼开，试图调和气氛：“棠棠除了数学不好，其他科目都考得很不错呀，尤其是英语，比聂因高了十来分呢。”

    叶棠瞅她一眼，心里终于舒服了点。

    “但偏科成这样，总分会很吃亏，”叶盛荣向左打方向盘，将车驶主路，才抬眼看向叶棠，“还是给你找个家教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好好补一补课。”

    “我不要补课。”叶棠回绝得很脆。

    “不补课，成绩怎么上得去？”叶盛荣不管她不听，直接当着后座两的面，出言不讳，“高三了，用点功读书，别整天想着到哪里玩，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不要以为我不在家，就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叶棠听得心里一阵火，视线晃落后视镜，恰好与聂因对上目光。

    虽然他脸上并无任何表，但她就是觉得，他一定在看她笑话。

    “好啊，那不如让聂因给我补课。”叶棠收回目光，下微扬，仿佛恩赐般道，“让他给我补课，课时费500，省得他每周跑图书馆兼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千把块钱。”

    叶盛荣看她一眼，神色微变。

    “这法子好，就让聂因给小姐补课吧。”徐英华接得快，随即又立刻补一句，“不过钱就不用了，做弟弟的帮姐姐补课，哪有收钱的道理？只要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那就已经很好了，是不是聂因？”

    母亲在暗地里推搡他肩膀，聂因不得不抬眸，视线对上叶盛荣，只能微作点：“可以。”

    见他面色并无不满，叶盛荣也就对他笑了笑：“好，那就有劳你了。”

    夜幕重，轿车驶庭院，徐英华和聂因先行下车。

    叶棠在群里和小姐妹聊天，打完字后“咔”一声锁屏，正准备解安全带，叶盛荣突然叫住她：

    “棠棠。”

    “您还有何贵？”她忍着不耐烦。

    “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他凝视着她，缓慢开，“但你有任何绪，都不要发泄到别身上。”

    “怨恨？”叶棠呵笑一声，吻讥讽，“我怨恨您什么呀？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弟弟，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叶盛荣还欲开，叶棠已推门下车。

    保姆立在门廊，预备送上行李，叶盛荣只能长话短说：“阿叙下个月就要回来了，到时大姨叫你吃饭，你记得去。”

    叶棠脚步一顿，将书包甩上后背，也不回走进屋子里了。

    叶盛荣注视着她背影，微微叹了气。

    79.衣服还是别脱了，影响我学习

    叶盛荣走后，一连好几天，叶棠都没再搭理过他。

    那晚的补课之说也许只是随一提，聂因照旧去图书馆兼职，除了早晚吃饭，平双方少有接触，如陌生般互不往来。

    只是这短暂的相安无事，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星期。

    家长会结束后的第二个礼拜五晚上，叶棠冷不丁出现在他房间。

    “哇哦，美男出浴图。”

    她坐在桌前，回盯视他一丝不挂的上身，极轻浮地吹了声哨，目光意味长。

    聂因不知道她会突然到访，怔忪片刻回神，立刻从床尾捞起睡衣，匆忙裹住身体。

    叶棠冷哼一声：“搞得好像哪里没被我看过一样。”就回过，继续专注写起试卷。

    聂因穿戴整齐，擦拭完发，见她还低埋在桌前，这才走近：“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正书写的笔尖一顿，叶棠简直被他这句质问气笑。

    “聂因，有些事，我再和你重申一遍。”她撑起脸颊，撩眼看他，下微微抬高，“第一，这里是我家，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进你房间。”

    聂因沉默不语，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继续轻道：“第二，你欠了我二十来万，作为你的债权，我有权利向你收取利息。”

    “什么利息？”他顺着她话问。

    叶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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