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栏前耸动。叶棠看完告示，没多留步，即将回教室前，顺道在底楼上了个厕所。

    她今天例假提前，整个都提不起神。在隔间换好卫生巾，正要走出，外忽又涌几个生，一面聊天，一面走进隔间各自解手。

    “没想到通报批评这么快就出来了，纪宇轩他们好惨，都快考试了，还要被停课。”

    “是啊……哎对了倪佳，你们班聂因今天来上课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叶棠手指一顿，立在门后静止不动。

    “聂因来上课了。”叫倪佳的生在另一问，“他怎么了？”

    叶棠保持缄默，旁边隔间有生嘴：“就周六打架的事啊……你和他一个班都不知道？我听我男朋友说，好像和他隐约有点关联。”

    倪佳“哦”了声，只简单说了句：“那我不是很清楚。”

    “你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什么八卦都不care。”第一个生上完厕所，“啪”一声开门，随后忽又降低音量，像是打算和朋友分享秘密，“哎，我有个关于聂因的八卦，你们想不想听？”

    不等倪佳回答，旁边隔间的生已按捺不住：“快说快说！你少卖关子！”

    叶棠攥着厕所把手，气息近似于无，心跳略有几分仓促。

    “我也是偶然偷听到的，”那个生立在门外，神神秘秘说了句，“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倪佳上完厕所，也从隔间走出：“我先去外面等……”

    “哎你别走啊，”那个生拉住倪佳，吻似乎带点埋怨，“这么劲的八卦你都不想听？亏家还是你同班同学。”

    倪佳没说话，旁边生一面急匆匆整理衣服，一面催促开：“范晓丽，你再不讲我要出来揍你了！”

    249.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你这么着急嘛。”那生故意调侃她，“陈思思，你都有对象了哎，还像以前一样这么在意某，老杨知道得伤心死——”

    叶棠攥拳，莫名有点气闷。旁边隔间“咔”一声推开，那生扯着嗓子喊，“聂因是我男神！我单纯仰慕他还不行？我的豆追一个塌一个，现在只剩三次元这一个了，你让让我还不行？”

    “这样啊……”另一个生若有所思道，“那我更不应该告诉你了。”

    “范！晓！丽！你今天放学别走！”

    眼看两快掐起架来，倪佳忙开介：“到底是什么事？不说的话我们就走吧，现在快上课……”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嘛。”范晓丽终于妥协，又吐出一气，“可憋死我了，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了。”

    “废话少说，直奔主题。”陈思思又催。

    “嗯，是这样的，”范晓丽观察了眼四周，确定这方角落只她们三，才压低音量，小声开，“有次我去行政楼帮老班送文件，刚好路过校长办公室，听到里面几个老师提起聂因……”

    “他怎么了？”倪佳问。

    “他们在议论他的身世。”范晓丽答。

    “身世？”陈思思一惊，故作夸张道，“难道……难道他是某个隐名埋姓的富二代贵公子？天呐，我就知道我眼光不赖——”

    “他是叶棠家的私生子。”

    在好友即将坠幻想前，范晓丽无打断了她。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空气陷死寂，只剩盥洗台那年久失修的水龙，在一滴滴往下淌水。

    “……私生子？”须臾之后，终于有回过神来。

    叶棠脊骨微僵，指节攥着门把，听见倪佳在外面问：“你的意思是……聂因其实是……”

    “是叶棠弟弟。”范晓丽嘴快接上，又立马补充了句，“不过平时他们在学校基本没来往，我估计两个关系应该不怎么好。”

    “我快碎了。”旁边忽然气若游丝飘起一句，“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两个都没搭理陈思思，倪佳又问：“你确定你没听错吗？这种事不是可以随便说的。”

    “我对天发誓，这些都是我扒在门听墙角听来的。”范晓丽信誓旦旦，又叹了气，“哎，你们不信就算了，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老师们私底下比学生还要八卦……”

    倪佳没有作声，像在出神想些什么。范晓丽摇了摇她胳膊，她才回神，对两道：“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嗯。”范晓丽应，临走前，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你们不会说出去吧？我可不想被记恨啊。”

    “我不会说出去的。”倪佳嗓音平静，后又看向旁边，好意提醒友伴一句，“思思，这件事你就当从没听过，别给自己招来是非，马上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

    陈思思的话音随步伐离去渐飘渐远。

    盥洗台水流哗啦，很快又停息安静。几个生洗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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