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注视着他，唇瓣逐渐闭拢。

    “我不想和你分开。”他下抵在她顶，似乎没注意到她神色，继续低声开，“但学历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棠静默不语，他拢着她手，话音自顶慢慢沉落：“想成为你未来的依靠，除了读书，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异地也许会很难，但只要放假有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现在通工具那么发达……”

    他絮絮叨叨说话，像个小老似的，在她耳畔嗡嗡不停。叶棠听了半晌，直到他讲出“抓”两字，才终于忍不住抬瞪他：

    “你以为我是你啊，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247.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聂因怔了一瞬，随即，竟问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保证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他掌心，没好气开：“你少自作多，老娘洁身自好又不是为了你。”

    男这种麻烦东西，沾上一个就够她大的了。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重蹈覆辙给自己找罪受？她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他“好心”提醒。

    叶棠直起身，想下床去拿钥匙。少年重又将她抱紧，下抵肩窝，语气透出几分低落，“姐，我很怕你被别抢走。”

    “被别抢走？”她无语，再次对他强调，“你脑子清醒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聂因选择耳聋，嗓音闷哑：“你就是我一个的姐姐。”

    他下压在她肩上，发梢刺挠皮肤，好像旁边挨着一颗狗。叶棠默了片刻，抬手撸他发，语调生硬安慰他：

    “别胡思想，没事就早点睡觉。”

    他说：“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拒绝。

    他重复：“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还是拒绝。

    他继续不依不饶：“你陪我睡。”

    “说了不行就是……”

    她火大，转欲将他强行推开，少年蓦地吮住她唇，一下截断她话音。叶棠呜声反抗，他仍纹丝不动箍着她腰，亲到她呼吸都觉得吃力，才分开唇瓣，在她耳边低喘：

    “你陪我睡。”

    叶棠不语，恨恨掐他腰，似乎恼极了他死缠烂打。聂因弯唇，脸埋肩窝，继续嗅她肌肤体香，即便此刻温软满怀，他心，却总有根神经在牵扯紧绷。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有将她牢牢抱紧，这份不安才能减淡些许。

    别胡思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叶棠就从被窝钻出，一面揉着惺忪睡眼，一面趿拉拖鞋，上楼回自己房间。

    徐英华和聂因住在同一层，从他房间出来，她简直跟做贼似的，生怕被撞见。好在时间还早，屋子里一片静悄，所有一切都还在沉睡之中。

    叶棠没打采走上楼，肩颈那块简直酸得要命。和他一起睡觉，基本等同于告别枕，每次都被他胳膊……

    “小姐。”

    一道声音忽地响起，她停步，心陡然一悸。

    阿虹从暗色里走出，脸庞神色不清，臂弯挽着几件衣服，像是刚从她房间离开。

    “你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她平静开。

    叶棠搭着楼梯扶手，没有说话。

    四周一片死寂，熹光从背后升起，慢慢映亮眼前面孔。叶棠垂睫，手移开栏杆，若无其事绕过话题：

    “阿虹，一会儿早饭我想吃你做的生煎。”

    阿虹点，目光仍静静落在她脸。叶棠想要回避，脚步刚抬，又听她道：

    “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248.这么劲的八卦你都不想听？

    动……真心。

    叶棠颤了下睫，垂落身畔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怎么可能……对他动真心。

    空气安静，身前孩垂眸不语，脸庞隐在发丝后，辨识不出绪。阿虹看她半晌，继而开：

    “小姐，他不是你该的……”

    “我知道。”

    话音未止，叶棠生硬打断她话。

    阿虹闭无言，她终于抬，对视上她眼神，勉力扯动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阿虹静静看着她，目光仍有几分担忧。叶棠吸一气，不再说话，径直绕过她，低走进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

    ……

    礼拜一上学，周六斗殴的通报批评果然出现在布告栏内。纪宇轩为首的几个学生都受到记过处分，责令其书面检讨，外加停课三天用以反省。有关斗殴的具体起因，校方并未追究，考虑到犯事学生都是高三年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不痛不痒揭过去。

    正午晒，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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