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像是被灌进滚烫的铅,又沉
又烫。作文稿在手里被攥得发皱,纸角割

了指尖,有极细的血珠渗出来,却感
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林疏微的眼神忽然抬了一下,透过门缝,和我对上。她的瞳孔猛
地一缩,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脸颊上的

红更

,眼角的湿润瞬间连成细线。
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掩,只是极轻地喘息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把手机镜

转过来,对着门缝,对着我。
黄茅在屏幕里低笑出声:「哟,竹子来了啊!那正好,一起看。」
林疏微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牵着亮晶晶的水丝。她站起身,长裙的裙摆
落下去,盖住大腿,却遮不住内裤还挂在脚踝的事实。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把
我拽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窗外走廊隐约的

声和她急促的呼吸。阳光照在她脸
上,

红得像要滴出血,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没说话,只是跪下来,动作
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手指解开我的校裤拉链,把我那根因为偷看而早已硬得发
疼的

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极熟练地解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浅灰
色的真丝胸罩推下去,胸前的弧度完全

露在空气中,皮肤细白得近乎透明,顶
端因为

欲而挺立得明显。她把我的

茎夹在

沟间,双手托住胸部,轻轻挤压。
柔软、温热、带着细汗的触感瞬间把我吞没。我低

看她,林疏微的眼睫湿
漉漉地抬着,眼角泪痕蜿蜒,唇瓣红肿,呼吸滚烫地

在


上。她开始上下动
作,

沟紧紧包裹住

茎,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
晃动,顶端偶尔擦过


,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可我坚持不了多久。才不到半分钟,那

热流就从脊椎窜上来,


一


出,落在她胸

、锁骨、甚至下颌,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进

沟,又顺着
腹部滑进长裙的褶皱里。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她低

看
着那些白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自
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慌

地把裤子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出办公室。走廊里阳光刺眼,

声嘈
杂,可我却觉得一切都失了声音,只剩胸

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
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不敢看她。课堂上低着

,眼神黏在课本上,连

笔灰
落在桌面都不敢抬眼。早读时她点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作业时把本子放
在最上面就跑,连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手。
林疏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讲课时声音依旧温软,板书时背影挺直,长裙
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她会走到我座位旁,停顿一两秒,手指点在我的
试卷上,极轻地问一句:「这题……懂了吗?」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只敢点

,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冷,
卷起她裙角,又轻轻落下。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

影,像
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办公室的门我再没去敲。作文修改稿让同桌帮忙

。课间铃响了就往厕所跑,
或者躲到

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装没听见,低

快
步走过去,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像雨后青

,又像旧书页。
两个星期过去,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红了几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

燥得让

嗓子发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拉出一
道长长的光带。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却听见身
后极轻的脚步声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作文册,指尖捏着纸
角,声音很轻:「吕苦竹……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吗?」
我没抬

,只盯着桌面那道光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
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作文册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纸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裙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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