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的补习

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

    白的河。黄茅让两个并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高高翘起。林疏微的腰细

    得惊，脊沟陷；顾曦月的却肥美得过分，两团雪白的随着每一次撞击剧

    烈晃动，像。

    他先进林疏微，从后面慢慢推进，整根没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

    呜咽，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的色缝被撑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

    感的壁被粗硬的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曦

    月侧看着，呼吸明显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黄茅抽出来，又顶进顾曦月。她的小更湿更热，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

    三角，颜色是熟透的，被撑开时外翻得厉害。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她咬住枕，呜咽被闷在里面，只剩肩胛骨剧烈起伏。

    他就这样流，节奏不快，却极极重。两个的呻吟渐渐重叠，一高一

    低，一轻一哑，像两水汇。林疏微的高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眼

    角沁出湿润，顺着鼻梁滑进枕；顾曦月却失控得多，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

    出带着哭腔的碎音节，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缝外，冷气从空调出风吹下来，落在后颈，像一小块冰，慢慢化

    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

    续，撞击、水声、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火，隔着墙

    烧过来。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顾曦月骑在黄茅身上，肥美的上下起伏，整根吞

    没又吐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丝。林疏微被按在旁边，腿大开，黄茅的手指进她

    湿透的小，快速抽送。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偶

    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夜很，小区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

    下晃动的树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却没锁。书桌上那本唐诗三百首还翻在

    昨晚的页码，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窗外的月亮很圆，冷光洒在桌面上，像一

    层薄霜。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薄薄的墙，漫

    过夜的空气，漫过我越来越麻木的胸。

    我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

    泛白。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跳，却像是别的倒计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还在烧，烧得越来越旺……

    课间铃声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

    的脖子上。走廊里声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可我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

    厚厚的玻璃，闷而远。

    我本来只是想去办公室一份作文修改稿。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时，里面

    传出极轻的、水声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午

    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林疏

    微的身上，像无数细小的刀。

    她坐在办公椅上，米白色棉麻长裙的裙摆堆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一只手

    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黄茅的脸占据了大半画面，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的

    笑。另一只手……她的手指没自己湿透的小，动作很轻，却极，指节每一

    次没都带出亮晶晶的水丝，顺着椅面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失焦，唇瓣被咬得通红，眼角沁出细细的

    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领。她似乎没察觉到门缝后的我，喉咙里溢

    出的声音很小，像被捂住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一声一声，混在手机里黄茅

    低哑的指令里。

    「老师，把腿再分开点……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的腿听话地分开更开，膝盖抵在桌沿，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

    色的小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微微张合，内壁褶皱被手指撑开，敏感的壁

    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清澈的涌出来，顺着沟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湿

    亮。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卡在喉咙里，胸那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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