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马上又开车前往。
在车里浑然不觉,但真的往那个山

走时,才发现:空气中飘着冰冷的雨夹
雪,虽然雨量不大,但风极强,而且是一阵一阵的——妖风刮起来的时候,

几
乎都走不动路。好不容易走到山

,我们拍了几张照,静就准备折返——但我好
死不死,还想放无

机。结果那无

机是飞过去了,却因为阵风的缘故,完全飞
不回来。小一万块的无

机啊!我只能先让无

机迫降在中间某个开阔地,让静
和逗逗先回车上,然后顶着雨雪大风,从山顶攀援而下,去那个

甸上找无

机
……那几乎是山羊走的小路,我摔了两跤,衣服裤子上全都是黑黢黢的泥水——
好在没摔死,好在终于还算捡回了无

机。
……
我讲啊讲啊,讲到夜都

了,

都乏了。
窗外的陆家嘴三件套——东方明珠、上海中心、金茂大厦——早已熄灭了那
炫目的霓虹外衣,只剩下单一的内透灯光,像三座沉默的巨

,静静地守着黄浦
江对岸的黑暗。房间里只剩床

灯昏黄的一小圈光,照得空气都黏稠起来。
下半夜了,我想。
怀里的芮却

神得吓

。我们换了好几种相拥的姿势,几乎把

体能想到的
所有组合方式都开发了个遍——侧躺、她趴我身上、我半坐她靠着我胸

、她蜷
成一团我从后面环住……但我们后来没有再做

。只是互相拥抱着,一个喋喋不
休地讲着过去,一个近乎贪婪地听着,像要把对方的

生都一点点吞进肚子里。
我讲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嗓子

得发疼,终于忍不住建议:「洗洗睡吧?」
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但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
:等她睡着了,我是不是该蹑手蹑脚地穿衣服,溜回家比较保险?毕竟回家很晚
,和彻夜不归,在静那边,是

质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前者还能用「加班」「朋
友聚会」搪塞,后者……基本等于摊牌。
「不啦,我得回家的。」芮忽然也打了个呵欠,却马上像被按了弹簧似的,

神抖擞地翻起身来,坐到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我愣了一下,大奇:「你也要回家?」
芮白了我一眼。一个小小的「也」字,

露了我偷偷藏起来的小心思。
「是啊。」她一边扣内衣的搭扣,一边

也不回地说,「刚刚你没注意到,
小龙给我发了个微信,说他打球的时候,有个指

扭了,现在肿得老高。我得回
去看看,是怎么个事

。」
小龙……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吞了颗冰块,瞬间凉到胃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
浮现出他那双总是

邃的眉眼,还有他之前做过那些让

脊背发凉的事——尤其
是我来酒店之前,车子莫名其妙

胎的那一幕,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后脖颈发麻。
他真的有那么容易接受吗?接受他的姐姐跟别的男

上床、过夜、甚至彻夜做
?
我忍不住问:「你跟他说了,正在和我在一起?」
「说了啊。」芮回答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之前不是跟你说
了嘛,我们之间的事

,小龙明白了,也接受了。他自己承认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着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接受?那种

会接受?还
是说……他只是表面接受,暗地里在酝酿什么?
还没等我把思绪理清楚,芮已经穿好了内裤和胸罩。她背对着我,双手绕到
背后,两个手腕灵活地一勾一扣,啪嗒一声,搭扣就锁上了。那动作

净利落,
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感——尤其是灯光打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反

出细腻
的珠光,像一幅活过来的古典油画。
说实话,从视觉享受的角度,我觉得她穿衣服的时候,比全

时更好看。那
种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诱惑,比赤


的

露更让

心痒。
「嘻嘻,看啥,死

,没看够啊?」
她忽然转过半个身子,捕捉到我的视线正黏在她那弯曲到后背、正锁上胸罩
搭扣的两个皓白手腕,目不转睛。她笑得狡黠,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点故
意撩拨的味道。
「对了,安,」芮抖了抖那件

感又典雅的红裙,想让它看起来没那么褶:
「以后,那些地方,你也陪我去吧?」
我还在想着小龙的事

呢,思维一时间没接上。「嗯?哪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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