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


,这次不是套弄,而是轻轻晃了晃
,像在提醒我别太沉浸在回忆里。接着,怀里的

孩格格笑出声,声音软软的,
却带着点幸灾乐祸:
「哈哈,那看来,静姐把你调教得不错。现在的你,

什么都温温吞吞的,
犹犹豫豫的,想法可多了!动不动就想东想西,生怕踩雷。」
我无语。确实,现在的我变得瞻前顾后。甚至于这次和她出来玩这场「play
」,不也是被她各种请柬、软磨硬泡、半推半就

出来的吗?我想起那个著名的
段子——「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出来。」—想着想着,自己也忍不住低
低笑出声。
芮却浑然不觉,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左手食指无意识地绕着我的


画圈圈,一圈又一圈,痒得我脊背发麻。
画着画着,她忽然停下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无比清晰:
「安,你说,如果在大学,你同时遇到了静和我,你会喜欢谁啊?」
我心

又是一沉——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思考,我就能脱

而出答案。
彼时的我,此时的我,甚至未来的我,大概率都会选择芮。因为她的主动、
率直、古灵

怪,这种

格的杀伤力,远远超过静的知

与清纯。静是让

心生
怜惜的月光,芮却是点燃全身神经的烈火。谁会选月光,当烈火就在眼前烧得正
旺?
——但是我不能说。
我又开始瞻前顾后了。我要是说了选她,谁知道这死丫

接下来还会抛出什
么更致命的问题?万一她追问「为什么现在还和静姐藕断丝连」「是不是还

着
她」,我该怎么圆?
果然,看我沉默着没立刻回答,芮轻轻叹了

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又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算啦!死

,我也不问这个了。你接着说说,你和静姐姐都去过哪些地方
玩过吧?」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胸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一下一下地撩拨,像在用
这种方式惩罚我的犹豫,又像在安慰自己。
我低

吻了吻她的发旋,如蒙大赦般地轻声说道:「好啊。我们确实去过蛮
多地方的。」
……
我给芮讲,我和静在水城威尼斯住了三天。威尼斯街巷纵横,偏偏又极为
仄,桥还很多——别说汽车了,自行车摩托车都走不了。老城之中,去哪儿,都
只能腿着去。腿着去,却没有导航,因为那会儿还是3g时代,周围楼太多太密了
,信号不好。结果,在老城呆了3天,我变成了个活地图。不能说去哪儿都认识
,但至少坐到了,去哪儿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还给芮活灵活现地描绘了,我俩吃墨鱼面时,满嘴满牙都黑了,彼此哈哈
笑着对方的场面;那次在威尼斯,我们吃了个猫

鹰上评分贼高的小店,结果一
般般;最后走之前,在民宿家门

吃了一家中国

开的墨鱼面馆,反而贼好吃。
……
我又给芮讲,我和静去维也纳时,为了省钱,住在市郊的一个万丽酒店。每
天都需要坐地铁,才能去到市中心的那些博物馆和公园。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们在从酒店去地铁站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

式料理店;那会儿我们也不

吃西餐,因此这家店成了我们出门早餐的首选;甚至,后来也成了我们每天晚
上从市中心回来,晚餐的首选——毕竟与其在市中心吃一顿又贵又难吃的西餐,
还不如在这家店里吃,又便宜又好吃。店里就一个

,是个瘦瘦却不高的小胡子
,兼职店长店员和收银员。说来也怪,他们家既能做

料,还能做简单的韩餐,
甚至能做台湾卤

饭。
我俩一连吃了三天,发现了:周围的

本

,默认店长是

本

,跟他讲
文;周围的韩国

,跟他讲韩文;而遇到几个台湾大妈,跟他讲闽南语。
我去,他到底是哪里

;我俩吃不准,一直跟他讲英文。直到最后一天的最
后一顿,他用标准的普通话,跟静说:他其实是浙江青田

……
……
我还给芮讲,前两年我和静去德国的一个古堡;那次逗逗也在。我们提前一
天住到了那个古堡附近,第二天一大早却发现了古堡原来冬天是不开门的。静和
逗逗自然是很沮丧,我又临时查到了,附近据说有另外一个山

,站在那边可以
远眺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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