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

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

一个

,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

,
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

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


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银
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

道:「官

饶命,

家不是有心的,

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


,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
粗

。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李言之道:「你听
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

儿,是用舌

舔,用嘴
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

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


的舌尖。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
绕着这顶上的

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

净了。」银瓶红着脸,
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


上舔弄起来。那顶端本就敏感,
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


竟又跳动
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
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

吸一

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

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

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

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
呕。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

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
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

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

,道:「对,就是这样。舌

不要闲着,继续
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

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


,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虽
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


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

上轻轻揉了揉。有诗为证:一
根拙

教春功,两片

唇学意浓。都道无

风月地,谁知别有样

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

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

中拔出。只
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

。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
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银瓶身子一轻,便落

一个温热的怀抱,两
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


,在那湿滑的牝户

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

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


磨蹭两下,便
「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
一阵酸胀,那大


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

。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
着他的肩

。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你且说与我听,平

里除了伺候客

,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

来的
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
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

的法子。何曾有过
一

,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

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
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

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
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

骑万


的娼

,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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