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
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

儿来。他伸手在那

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
倒也饱满。被几个

捏过?可曾被

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

……爷爷…
…饶了

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
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


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


,凑到她面前,正色问
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
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

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

,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
折腾

。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

。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

,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

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

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

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


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


道:「官

……官
这根……自然是

家见过的

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

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

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

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

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

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


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

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

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

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大

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

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

恁地古怪,只管盯着

家这物件看。旁的客

,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

将进来还教

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

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

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

着,与众姐妹一道,
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
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
「官

……莫问了罢……

家……

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小

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

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

,便是叫外

小厮进来一同

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点

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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