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未亡人教授

黄茅彻底消失了。

    手机不接，消息已读不回，游戏不登，连平时最的篮球场都没影。

    你偶尔在小区门晃悠，想看看顾曦月什么反应。

    她照常出门上班，银色奥迪准时七点半驶出车库，七点五十左右回来。车窗摇下跟门禁打卡时，侧脸平静如常，金丝眼镜反着晨光，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的变化，是她再没在阳台晒过被子，也没在小区里跟谁多聊一句。进出电梯永远低看手机，或者手里拿着一摞学生论文，礼貌点后就沉默。

    第三天傍晚，你终于在地下停车场堵到她。

    她刚

    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几盒牛和一小袋橙子。见你站在柱子旁，她脚步没停，只微微点了下。

    「吕同学，早。」

    声音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调子，像往常一样把你当普通邻居家的孩子。

    你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教授，最近……还好吗？”

    她停下脚步，回看你一眼，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挺好的，谢谢关心。期末批论文比较忙。」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有些事，处理净了就好。」

    说完，她拎着袋子走向电梯，背影挺直，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电梯门合上前，她回看了你一眼，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像礼貌的微笑，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站在原地，购物袋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响，地下车库的灯管嗡嗡作响，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牛哥的事，像一块石扔进水里，溅起一点涟漪，又迅速沉底。

    没再提。

    黄茅的房间依旧紧闭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顾曦月的生活轨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早出晚归，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也只是点致意。

    只有你知道，这三天里，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

    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所有都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走，谁也不敢先踩碎。

    第四天早上，你下楼扔垃圾，路过保安亭，新招的年轻保安正擦桌子，牛哥留下的旧茶杯已经被扔进垃圾桶。

    雨后的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照在小区地面上，水洼蒸腾起淡淡的白雾。

    一切都净净，像被冲刷过一样。

    第四天傍晚，你刚吃完外卖，正窝在沙发上刷剧，门铃突然响了。

    你从猫眼往外一看，是顾曦月。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驼色长款风衣，发整齐盘起，金丝眼镜在走廊灯下泛着冷光。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纸袋，神平静得像只是来借点酱油。

    你打开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淡淡开。

    「吕同学，叫黄茅来。」

    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教授腔调。

    你愣在原地，正想说黄茅这几天都没出现，她却已经抬手，直接隔着运动裤伸进你裤裆，修长手指准地握住你那根还没反应过来的小。

    她的掌心微凉，指腹却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一合，你就瞬间硬了。

    「走吧。」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点名，另一只手关上你家大门，顺势牵着你那根被她攥在掌心的，往她家走去。

    走廊才几步路，可她每走一步，手指就规律地撸动一次，拇指还故意在冠沟来回刮蹭。

    你腿都软了，才走到她家门，第一就控制不住地出来，在她掌心，溅得她指缝都是。

    她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继续牵着你往里走。

    第二是进门玄关处，她微微侧身让你先进，手指却加快速度，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稳，你低哼一声，又了。

    第三是在客厅地毯上，她松开手，把风衣脱下搭在沙发背，回看你一眼。

    「裤子脱了。」

    你手抖着往下褪运动裤，已经得发红，软塌塌缩成小小一团，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白浊。

    顾曦月没再看你，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灌肠注器和一瓶医用润滑，动作熟练得像在准备上课教具。

    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开始一颗颗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

    毛衣落地，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胸前两团饱满的子被托得高高的，沟得能夹住笔。

    接着是包裙，拉链“嗤啦”一声滑到底，裙子顺着黑丝长腿滑落，露出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绳勒进缝，雪白一览无遗。

    她弯腰脱丝袜时，部朝向你，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的唇廓清晰可见，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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