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未亡人教授

往下坐，每次都准地把整根吞到最处。

    牛哥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双手死死掐着她腰，嘴里不停念叨。

    「顾教授……您这……太紧了……我……我不行了……」

    顾曦月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神，金丝眼镜被取下放在中控台上，长发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声音低而平稳，带着教授特有的耐心。

    「牛师傅，别紧张，慢慢来……今晚的事，您就当没看见，好吗？」

    她说话间，部却故意加快了套弄速度，小内壁熟练地绞紧又放松，像在用从黄茅身上练出来的技巧，一下下准地刺激牛哥最敏感的那几处。

    牛哥哪里扛得住，眼睛瞪得老大，喉结滚动得厉害，双手从她腰滑到上，用力掰开那两团雪白，盯着自己进出的地方直吞水。

    顾曦月微微俯身，胸前饱满的子几乎贴到他脸上，尖在他胡茬上轻轻擦过。

    她声音更轻，像在课堂上讲解重点。

    「牛师傅，您平时巡逻最认真了……我们小区能这么安全，全靠您……」

    话音未落，她忽然整个往下一坐，撞在牛哥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小猛地收缩。

    牛哥浑身一抖，闷吼一声，胯部往上顶了两下，就抖着了。

    热烫的一灌进顾曦月体内，她眉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轻叹了气，继续缓慢地扭腰，把剩余的都榨净。

    牛哥完整个瘫在座椅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脸上是餍足又惶恐的表。

    「顾、顾教授……我……我绝对不说……您放心……」

    顾曦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毛衣拉下来，又整理好裙子，从包里抽出一包湿巾，先替牛哥擦了擦，又自己擦拭大腿内侧流出的白浊。

    动作优雅得像在擦讲台上的笔灰。

    她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里的疏离与礼貌。

    「那就麻烦牛师傅了。雨大，您早点回家休息。」

    牛哥手忙脚拉上裤子，连连点，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车，撑伞跑向值班室方向。

    顾曦月坐在后座没急着走，从包里拿出小镜子补了红，又把散的发重新别到耳后。

    车窗上映出她平静的脸，只有眼角一丝极淡的红，证明刚才一切并非幻觉。

    她低看了眼大腿根，那里黑丝袜被浸湿了一小片，却没有换的意思，只是拉下裙摆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你站在柱子后，雨声滴答，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地下车库都能听见。

    车灯扫过你藏身处时，顾曦月似乎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开上坡道消失在雨幕里。

    地下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雨水滴落的声音，和牛哥那辆桑塔纳座椅上残留的一滩湿痕。

    你吸一气，夜风带着湿冷钻进脖子里，却压不下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第二天一早，你照常下楼买早餐，刚走到小区大门，就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门禁旁，车灯还没灭，警笛也关了，只有雨后的水洼映着红蓝光芒。

    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正把牛哥带上车。他双手被铐在身后，保安制服外套搭在肩上，发糟糟的，脸上却没什么惊慌，只是低着，一声不吭。

    小区里已经围了一圈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窃窃私语声在湿冷的空气里飘来飘去。

    你挤过去，听见张阿姨压低嗓子跟李说：“听说是夜里巡逻的时候偷了业主东西，被监控拍到了……啧，可怜哦，农村来的，老婆孩子还在老家呢。”

    有补充：“好像还牵扯到别的事，反正挺严重的，直接刑拘了。”

    牛哥被按进警车后座时，抬扫了一眼小区楼群，目光在18层停了一瞬，又迅速低下。车门“砰”地关上，警车缓缓驶离，胎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泥水。

    你站在原地，手里拎着热豆浆，心跳却莫名加快。牛哥了什么、说了什么，根本没知道细节，也没敢问。物业经理只在群里发了一条简短通知：原保安牛某因个原因已离职，后续将尽快招聘新。

    整个小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面风平静，只有牛哥那辆老桑塔纳还孤零零停在保安亭旁，车窗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雨水。

    你回到家，给黄茅发消息。

    “牛哥早上被带走了。”

    过了好半天，黄茅才回了一个“”。

    再发过去，他没回。

    你打语音，他也没接。

    当天中午，你去黄茅家敲门，阿姨说：“茅茅早上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假，在屋里睡觉呢，不让叫。”

    你站在他家门，听见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死寂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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