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颜色很淡，面积也不大。

    我伸手进裤子摸了摸内裤。

    里面有点涸的黏腻感，证实昨晚那一切不是梦。

    我爬起来，心里惴惴不安地走出房间。

    妈妈正在厨房煎蛋，身上穿着平时那套保守的家居服，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听到动静，她回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和平常一样的、温柔的微笑。

    “醒了？快去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好。”

    她的神色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心里更加没底。

    我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反复回想昨晚的细节和妈妈刚才的表。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不骂我？如果不知道……那床单是谁收拾的？

    带着满肚子疑问，我坐到餐桌前。煎蛋、牛、面包片，和往常一样。

    我埋啃着面包，眼睛偷偷瞟妈妈。她小喝着牛，看着窗外，侧脸平静。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放下牛杯，吸一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的：

    “妈……对不起。”

    妈妈转过，疑惑地看着我，眼神清澈：“怎么了安安？嘛突然道歉？”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难道说“对不起我昨晚趁你睡着又蹭你腿还了”吗？这怎么说出？

    我看着妈妈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无辜疑问的脸，突然有点不确定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梦？或者她睡得太沉了？

    “没……没什么。”我结结地低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就是……随便说说。”

    妈妈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转过继续喝她的牛。

    但我分明看到，在她转的刹那，嘴角似乎极其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带着点……狡黠？还是别的什么？

    是我看错了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更了。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看着妈妈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没没脑地，又冒出了一句：

    “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她没回，但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甜意。

    “快吃吧，待会儿要去补习班，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