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挺匀，慢慢地……好像了点拍子。

    我不敢停。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冲得我皮发麻。

    我闭着眼，一边机械地抽送，一边在脑子里疯想，想这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进了她身体里……

    就在我偷着享受这快活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妈妈其实早醒了。

    从我靠近，胸膛贴住她后背那会儿，她就醒了。

    或者说，她压根没睡沉。

    身上还留着刚才门那场荒唐事的劲儿，儿子现在这大胆又生涩的动作，她哪能没感觉。

    玉腿被抬起来的时候，她心里一咯噔，差点就要翻身拦他。

    可鬼使神差地，她忍住了。

    身子处冒出一阵空落落的悸动，那是旷久了的体本能，被刚才门的激烈和此刻身后年轻身子的热气轻易勾醒了。

    她死死闭着眼装睡，心里却在天战。

    推开他？骂他？像上回那样斩钉截铁说“不行”？

    可……有用吗？而且，就这么隔着裤子蹭蹭……反正没真进去……应该……不算真的越界吧？就当是……安抚他？也……安抚一下自己？

    这念让她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可身子却叛变了她的心思。

    当儿子那根火烫硬实的挤进她腿心，开始抽动的时候，一过电般的酥麻猛地从她处炸开，唰地流遍全身。

    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红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能感觉自个儿下面飞快地湿了，睡裤裆部变得又又热，腻乎乎一片。

    儿子每一下粗糙的摩擦，都刚好刮过她最敏感的蒂和缝，带起一阵阵让她晕眼花的快美。

    她心里酸楚地叹：林建国，你看看这个家，看看你儿子……也看看我……我真是……快撑不住了……

    身后，儿子的喘气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虽然压着劲儿，但那顶撞的力道明显变大了。

    苏雨晴拼命忍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轻轻哆嗦。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胸的睡衣，另一只手把床单抓得死紧，指节都白了。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不断涨的海水，快要没顶。

    终于，她感觉到身后儿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从喉咙底压出来的、沉沉的闷哼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滚烫的，透过了两层薄棉布，洇湿了她腿间的皮肤。

    他了。

    几乎同时，苏雨晴也感到一强烈的收缩从子宫处传来，伴着痉挛般的极致快感。

    她眼前一白，差点喊出来，只能把脸死命埋进枕，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着，一温热

    的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和床单。

    我之后，脑子空了几秒，紧接着就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了。

    完了！

    在妈妈裤子和床上了！

    她肯定会被弄醒！

    明天我怎么解释？

    我慌得一动不敢动，僵在那里，感受着身下的一片湿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吸似乎……又恢复了平稳？

    难道没醒？还是……醒了，但没发作？

    我脑子里成一团浆糊。算了，不管了，先装睡！明天就说……梦遗！对，就说自己做梦，不小心梦遗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茎从她腿间抽出来，那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体。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轻轻把她抬起的腿放回去，然后假装自然地翻了下身，平躺着，手臂自然的搭在妈妈腰上。

    妈妈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高后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同时袭来。

    我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忐忑和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我身后的苏雨晴，在确认儿子呼吸变得绵长、真的睡着之后，才敢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体。

    腿间一片冰冷的湿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眼神空而茫然。

    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那个遥远丈夫的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疲惫和自嘲的叹息。

    然后，她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妈妈睡的那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猛地坐起身，低看自己。

    睡衣睡裤穿得好好的。

    我赶紧掀开被子看床单——妈妈睡的那边有一点不明显的水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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