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狂潮

   她说：「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一个这样占有，是幸福。」

    他低笑，吻她发旋：「现在知道了，就别想跑。」

    夜

    卧室灯永远只开一盏。他们做完后，他会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有时候她半夜醒来，会发现他正看着她。她会主动吻他，然后自己坐上去，很慢很慢地动。这时候她话最多，会说她今天偷偷数了他看了她几次，会说她好喜欢他皱眉时的样子。

    他不说话，只是抱紧她，偶尔低声回应一个「嗯」。她高时会哭，哭完就把脸埋进他颈窝。他拍着她背，像哄孩子。她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永远是：「顾霆琛，我你。」

    他会吻她耳后，低声回：「我知道。」「我也你。」

    岛上第一年，没有惊天动地，只有复一的刚好。

    刚好够狠，刚好够温柔，刚好让她再也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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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第一次离岛?世界只剩两

    飞机起飞前十分钟

    林若站在卧室更衣镜前，手指捏着那条黑色丝裙的吊带，抖得几乎扣不上暗扣。

    一年多来，她从未穿过超过膝盖的衣服，更别说要面对外面的世界。顾霆琛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紧张？」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里让不敢直视的林若，现在眼眶红得像兔子。他把她的手包进掌心，一根一根指帮她扣好吊带，然后吻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记住，妳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外面所有，都只是背景。」

    这句话像咒语，她后来真的只记住了他。私飞机?起飞后座位是面对面的沙发。

    她刚系好安全带，他就解开她的，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飞机开始滑行时，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里。「怎么了？」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怕我一出舱门，就变回以前那个不会的林若。」

    他沉默两秒，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让她感觉那里的心跳：

    「妳听。」

    「它现在只为妳跳。」

    「妳永远不会再变回那个了。」

    「因为妳已经是我的。」

    飞机冲上云层时，她哭着吻他，眼泪掉在他衬衫领，晕开色的痕迹。

    香港?ifc顶层

    电梯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他立刻停下脚步，回身握住她手，十指相扣，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抬。」

    「妳现在是顾太太，不是谁的附属。」

    她抬，看见走廊两侧站满的助理与律师，所有都低着，没有一个敢直视。

    那一刻她突然懂了，他不是带她来见世界，是让世界低见她。

    会议室

    签字前，他让她坐在自己右侧，那是只有「顾太太」能坐的位置。律师递文件时，她手抖得厉害。他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陪她一起握笔。

    签字仪式很短。律师递上来的是顾霆琛亲手拟好的权赠与协议。最后一份文件摊开在长桌上，标的不是她的公司，而是他名下最核心的那只离岸信托，

    里面装着他过去十五年打下的全部江山：三座私岛屿、七家非

    上市实体、数十亿流动资金，以及那艘改变她命运的游艇。受益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林若　100%　不可撤销

    顾霆琛把钢笔递到她手里，声音低而稳：

    「签吧。」

    「从今天起，这些都是妳的。」

    林若握着笔，指节发白。她抬看他，眼泪瞬间涌上来：「你疯了吗？」

    他只是笑，极轻地笑，像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我早就疯了。」

    「在妳踏上那艘游艇的第一秒，我就疯了。」

    她哭到笔都拿不稳，最后一笔落下时，收下了他整个世界。那一刻，她彻底拥有一切，却从未感觉如此赤与富足。

    她转看他，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因为我拥有你。」

    他俯身吻掉她的泪，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错。」

    「是妳拥有我。」

    「从今往后，我只是顾太太的男。」

    会议室空下来，只剩维港的阳光洒在长桌上。他把她抱上去，让她坐在桌沿，

    自己站在她腿间。她低着，眼泪一滴滴砸在黑色丝裙上。

    他用拇指擦掉，声音哑得不象话：「哭什么？」

    她哭到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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