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狂潮

  林若愣住。她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地说「想」。可真正等到这一刻，她却害怕了。

    害怕空掉，害怕那种突然失去归属的感觉。她哭着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我想一直装着……」

    顾霆琛眼底闪过一丝极的满足。他吻住她，舌温柔地缠绕，同时手指转动红宝石球。

    「咔哒」一声，锁开了。

    锁被缓缓抽出，七天份的没有涌，只是温热地、缓慢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林若哭到发抖，却主动分开腿，让他看得更清楚。

    他把她放平，抵在，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轻轻磨那个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

    「告诉我，」他声音哑得厉害，「妳现在想要什么？」

    林若哭着伸手抱住他脖子，主动挺腰把他的吞进去一半。「想要主……想要你进来……把我重新装满……」

    他低吼一声，缓缓推进，整根没。这一次没有粗的撞击，只有很慢、很、很温柔的研磨。每一次顶到子宫，林若就颤一下，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满、太安心。

    高来得很轻，像水漫过脚踝。她只来了两次，却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第二次高时，她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我不要回去了……顾霆琛……我不要回去了……」

    他吻掉她的泪，低声应她：「好，不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回去。」

    完后，他没有再塞锁。他只是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手指轻轻揉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

    「以后不用锁了，」他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因为妳已经学会自己含住了，对不对？」

    林若哭着点，把脸埋进他颈窝。她知道自己完了。不是被强迫，而是心甘愿地把自己了出去。

    窗外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洒进来，落在两缠的身体上。她突然明白，这间地下调教室，才是她这辈子最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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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岛上第一年?常与永远

    真正的子，其实介于极端温柔与极端粗之间，像汐，有涨有退，却始终围绕同一片海。

    早上七点

    闹钟从来不是跳蛋，是他吻在她后颈的温度。林若醒来时，顾霆琛正用指尖描她腰侧那道淡掉的绳痕。他吻得极轻，像在确认她还在。

    她转过身抱住他脖子，腿自然地缠上去。没有说早安，两直接吻在一起。

    进时他会停顿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她点，会主动抬腰迎合。这一次不快，也不特别慢，刚好让她感觉到被填满，又不至于疼。高来得温吞，她只轻轻颤了两次，

    就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是甜的。做完后他不会立刻拔出来，会抱着她去浴室，水温永远调到她最喜欢的38度。他帮她洗发时，她会闭着眼靠在他胸，像把全世界都给了他。

    上午十点

    早餐桌。她现在可以坐在椅子上吃饭了，不用跪。但规矩还在：最后一永远是他喂的。

    他会把莓沾一点鲜油，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咬住时，他会故意用拇指擦过她下唇，然后低舔掉那点油。偶尔他心好，会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吃完整顿，偶尔心差，就让她跪着吃。

    她已经学会分辨他的绪，心差的时候她会主动跪得更端正，低着把盘子舔得净净。

    他看着她，会突然伸手揉她的发，声音低哑：「真乖。」

    这两个字，比任何赞美都让她鼻酸。

    下午两点

    泳池边。她晒太阳，他看文件。她现在可以自己下水，但只能游五十米，超过他就会吹哨子。哨声一响，她得立刻游回来，不管游到哪里。

    有一次她故意多游了十米，他把她捞上来，按在躺椅上，用浴巾卷住她手腕绑了半小时。半小时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旁边继续看文件。她被晒得眼眶发红，却不敢哭出声。

    半小时后他解开浴巾，把她抱进怀里，吻她被晒红的肩膀：「还敢游吗？」

    她摇，把脸埋进他胸。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原来被管束也可以这么安心。

    傍晚六点

    厨房。她学会做他吃的煎蛋。他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她翻蛋时手会抖，因为他总在这时把手指滑进她腿间。蛋煎得有点焦，他还是吃得很净。

    吃完会把她抱上岛台，慢条斯理地要她一次。这一次他话最多，会问她今天有没有想他，会让她自己说最喜欢被他怎么碰。她说到羞耻的地方会哭，他就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更更慢。

    结束后他会抱着她坐在岛台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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