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妈妈

  炮机就位了，我把底座固定在椅子的腿托间，调整角度，对准她那已经肿成

    烂桃子的。

    假是那根15cm的颗粒，表面螺旋凸起得像一串珠子，我涂满润滑剂，

    凉滑的体顺着颗粒往下淌，滴在她的唇上，「嗒」的一声，让唇颤了一下。

    对准缝，调到中等档，60次/分钟。

    开关一按，「嗡——」一声低鸣，像野兽苏醒，假像活塞一样狂捅进去。

    第一下「啪」地撞进底，被捅得外翻，红的壁翻出来像一层薄薄的

    瓣，又被下一下缩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像在嘲笑，每一下都带出白

    浆，起沫了，像打蛋器搅出的油泡泡，堆在周围，白得发亮。

    她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带着哭腔的鼻音，像

    从梦里被疼醒却又醒不了，「噗嗤」出一热水，直接溅到炮机上，湿了

    我的小腿。

    另一根假是22cm的怪物，我跪下去，对准菊花。

    菊花褶皱被春药得微微外翻，中心的小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周围毛

    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顶上去，「咕叽」一声闷响，就挤进去一半，肠壁热得像火，软腻得像

    融化的黄油，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小嘴在吸吮颗粒。

    我慢慢推到底，22cm全没，肠被颗粒刮得蠕动起来，「滋滋」声从里面

    传出，肠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混着润滑剂变成白黏，滴到地板

    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抖得像筛子，肠壁绞紧假，像要把它吞进去，玫瑰肠隐隐外翻，

    一圈红的褶从菊花翻出，像一朵被开的血花。

    我跨坐到她脸上，膝盖压着椅背两侧，正对她鼻子，对准嘴。

    腰一沉，挤进嘴，热热的腔裹上来，舌软得像棉花，牙齿轻轻刮着

    茎身，像在轻咬。

    我的眼正好压在她鼻尖上，她每一次呼气都热热地在上面，「呼——呼

    ——」

    像一暖风吹进菊花，痒得我跳动，爽得皮发麻。

    我开始抽，喉咙的节奏跟炮机同步，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咕咚咕咚」

    的咽喉声响得像在喝水，水被捅得从嘴角出来，「滋滋」往下流，滴到

    她子上，让更亮更滑。

    顺手把玩她子，手掌托住左，从下往上揉，感厚实得像一团热面团，

    按下去手指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在掌心硬硬地顶着，我用手指圈住它，

    转圈圈拉扯，「啪」的一声轻拍，子颤得像水波开。

    右也没闲着，我捏着拧了半圈，她喉咙里「呜呜」地回应，子表面

    汗珠滚滚，触感滑腻得像涂了油。

    三位一体彻底开动。

    炮机狂捅，「啪啪啪啪」的撞声像战鼓，每一下都带出白浆泡沫，堆在

    像一层油，水声「噗嗤噗嗤」不绝于耳；假搅菊花，肠外翻得更

    狠，像一朵红玫瑰被颗粒刮出，肠「滋——」；我喉咙，眼被她呼气

    吹得痒爽加，水得我蛋蛋全是湿的。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抽搐，腰弓成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带着

    撕裂的哭腔，像被三怪物同时侵犯的，全身抽搐得像癫痫，「滋滋滋」

    出一大，到地板上溅起水花。

    镜子里，一切都像地狱的狂欢，她的脸被我堵得变形，子晃得像要掉

    下来，下体两个被假填满，水浆得椅子上全是黏，地板像下过雨。

    我喘着气，从她嘴拔出来，上全是水和喉，亮晶晶的，拉着丝，像

    一根湿漉漉的权杖。

    我从她脸上起身时，腿软得几乎跪倒。

    还硬得发紫，表面裹满她的水和喉，亮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拉

    着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额，溅成细小的白点，慢慢顺着鼻梁滑到唇角，

    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她整个像被抽骨，瘫在椅里。

    项圈勒出一圈红痕迹，脸红得像被火烤过，汗珠顺着太阳滚进发，嘴

    角挂着水，拉成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嗒」一声轻响。

    子摊成两团白，晕红得发紫，肿成两颗紫葡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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