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妈妈

里来看像一具完美的便器。

    她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子，馒已经肿得发亮，两片大唇像被

    热水泡过，肥厚地向外翻，颜色从变成熟透的桃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

    水膜，灯光一打，像涂了蜜。

    毛被水汽黏成一缕一缕，黑得发亮，根根翘着，像在邀请我去闻。

    我蹲下去，鼻尖先凑到她缝前，吸一气。

    那味道浓得像一拳打进脑门：熟透桃子的甜腥，混着一点点尿渍和春药特有

    的淡淡药香，热气蒸得我眼眶发红。

    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喘气，每张开一次，就挤出一半透明的水，顺

    着会缓缓往下淌，「嗒嗒」地滴在皮椅上，积成一小洼。

    我张嘴一含住整个蒂。

    舌尖刚碰到那粒肿成樱桃大小的小芽，她整个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挤

    出一声闷哼，像从很的地方被掐住脖子发出来的。

    我舌快速打着圈，吸得啧啧作响，蒂在我嘴里越胀越大，颜色从浅红变

    成紫红，表面光滑又带着细小的褶皱，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每吸一下，就「噗」地一小水，热热的，直接溅到我下上，顺着

    脖子往下流。

    我又把舌往下，舔到缝中间，舌尖一顶，整条缝就裂开，露出里面得

    发亮的，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舌。

    我猛地吸了一大，「滋——」一声长长的水响，一大又咸又甜的水直

    接灌进喉咙，烫得我喉结滚动，差点呛到。

    味道太他妈上了，像把整颗熟桃子咬，连汁带咽下去，腥得发腻，甜

    得发齁.再往下，舌尖顶到菊花。

    那朵褐色的小玫瑰已经被春药得微微外翻，褶皱一圈一圈肿得发亮，中心

    的小一张一合，周围几根细软的毛被水黏得贴在皮肤上。

    我舌用力一钻，「咕叽」一声滑进去两厘米，肠壁热得像刚烧开的稀饭，

    软腻腻地裹上来，一层层褶皱吸着舌尖，像要把我舌吞进去。

    味道更重了，咸腥里带着一点点酸，像发酵的酒，闻着就让发疯。

    我流玩这三处，吸得越来越狠。

    子被我吸得全是红痕，肿成两颗紫葡萄，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唇外翻得像两片厚厚的花瓣，合不拢，能看见里

    面红的壁在疯狂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噗嗤」一白浆，混着水流到椅

    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菊花也被吸得彻底翻开，褶皱肿得发紫，中心

    的小张成硬币大小，能看见里面红的肠在蠕动，肠被我吸得咕叽咕叽响。

    镜子里，她像个被剥光献祭的祭品，腿张成最下贱的姿势，身体在春药

    和安眠药的双重作用下微微抽搐，水从里到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舔着舔着，自己硬得发疼，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起，滴着透

    明的前列腺。

    我从她里抬起时，脸颊上黏满她的水和白浆，凉风一吹就紧绷得像一

    层薄膜，咸咸的味道在鼻尖挥之不去，像在提醒我她已经彻底被春药征服。

    镜子里的她，像一幅被欲火扭曲的活画，腿张得那么开，还在一张一合

    地喘息，每张开一次，就挤出一热热的白浆，顺着会缓缓往下淌，「嗒嗒嗒」

    像雨点打在皮椅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湿渍。

    她的呼吸已经了，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子晃着，肿得像两颗紫

    红的宝石，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湿光。

    我站起来，硬得顶到小腹，紫红得像熟透的茄子，表面青筋盘结得

    像树根，滴着前列腺的尖端在空气里轻轻颤动，每滴一下都拉出一丝透明的丝

    线，掉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轻响。

    靠固定在椅背上方，把她脑袋卡住，脸朝上，嘴微张，像在等我坐上去。

    双脚也被我用皮带卡死在腿托上，脚踝勒得紧绷，脚趾因为春药的刺激微微

    蜷曲，像在抓挠空气。

    现在靠背还立着，我按下椅子的调节杆，「吱呀」一声慢悠悠放下来，像在

    故意延长这

    折磨的时刻。

    靠背平躺后，她的上身彻底躺平，长发瀑布一样散开在，子因为重力向两

    侧摊开，晕红得像被火烧过，表面汗珠滚滚，灯光一打，像镀了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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