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成为男人

去吧，混蛋，别指望我等你回来！」

    「你要去哪？」

    「我自己去俱乐部，别等我。」

    「哦？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有搭讪，我可能就直接……」

    「什么？搞他们？」爸爸又笑起来。「谁会……」

    「那会是我生第一次……该死！」

    妈妈刚从浴室门走过，瞥见我站在那里。

    「怎么了？」爸爸问，「现在又……」

    他从她身后凑近，顺着她的视线翻了个白眼。

    「太了！天啊，布莱恩，你搞什么间谍活动？」

    「没……我……」我耸耸肩，「不知道去哪儿，你们在……」

    「吵架。」爸点道，「抱歉让你听到妈妈说她要像一样被。」

    「爸，这样不对。」我轻声说：「妈妈不是……」

    「得了吧！」爸爸厉声指着她。「瞧她这身打扮，跟你们学校生没两样，

    只不过她们穿得体面些。反正你待在自己房间，万一她带个瞎了眼或醉醺醺的男

    回来上她，我今晚要去你叔叔家！」

    「喂，别这么跟妈妈说话……」

    他指着我时我停住了。

    「我早说过，布莱恩，别跟我顶嘴，也别帮她说话——你就是喜欢盯着她胸

    看。」

    「约翰！」妈妈气得伸手就要打他，「这算什么话？」

    「什么？」我问，却感觉脸颊发烫。

    「嘿，她在你朋友面前那样露自己，又不是你的错，」他笑着说，「她能

    得到多少关注就想要多少。」

    爸爸转身走到妈妈面前，厌恶地摇着：「真可怜。」

    妈妈愤怒地瞪着他，但我能看见她的眼睛湿润了。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

    泪水滑落脸颊时猛地转身，沿着走廊跑回卧室。随着她重重关门的声音，父亲叹

    了气，看着我说：「别急着定下来，布莱恩。你可以和你的小友玩玩，但别

    和她捆绑在一起，她迟早会变成那样。」他朝卧室门指了指。

    我本想让他住嘴，却只颔首应和，目送他走向走廊尽。他停下脚步从茶几

    抓起钥匙，重重关门离去。我摇着暗自纳闷他究竟怎么了。走出浴室走向卧室

    门时，我听见母亲呜咽声骤然响起。本想进去看看她是否安好，却不知该说些什

    么。我叹了气，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

    敲门声让我从电脑前抬起，瞥见手机显示已是七点。柯特妮本该一小时后

    到访，我正试图查询海滩步行范围内是否有空房。要跟柯特妮解释得花半小时走

    路才能找个私密场所，实在够呛……正想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进来。」我边浏览房源边喊道。

    门吱呀打开，顷刻间飘来阵阵香水味。转身看见妈妈仍穿着那件惊艳的礼服，

    伫立在我身旁。

    「亲的，」她轻声说，「抱歉让你听到那些话。」

    「是我该说抱歉，」我回应道，「老爸到底怎么了？他刚才对你简直像个混

    蛋。」

    「是啊，最近这种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

    母亲坐在书桌边缘，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她傲然挺立的双峰。我垂下眼帘，却

    又撞见她修长的双腿，只好转回电脑屏幕：「你没事吧？」

    「我……我不知道，但想确认你是否安好。」她停顿片刻，俯身凑近看我屏

    幕。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贴近我的脸庞，我忍不住低望向裙摆，看见了黑色蕾

    丝胸罩的廓。胸罩的罩杯勉强遮住她房的下半部分，我紧张地咽了唾沫。

    「酒店的事怎么说？」

    「你们又不出门，所以……」我耸耸肩，「我希望现在还不算太晚……」

    「不行，布莱恩。」妈妈摇摇，「你要请柯特妮来家里。所以我才还没换

    衣服。我不是开玩笑的，今晚我真要出门。」

    「您不必去的。」我抗议道。

    「我愿意，亲的，我要让你拥有属于你的重要夜晚！」她笑着抚摸我的脸

    颊补充道，「我儿子今晚就要成为男了。」

    我感到脸颊发烫，垂下了。妈妈笑出声：「哎呀，你真可！」

    「我……我喜欢你叫我儿子。」我轻声告诉她。

    她搂住我，吻了吻我的脸颊：「而我喜欢这么叫你。宝贝，今晚属于你。」

    她重重叹了气：「至少家里有能享受美妙夜晚了。」

    「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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