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成为男人

知道爸到底怎么了。」她松开搂着我的手臂时，我对她说：「因为—

    —」我指向她，「哇！」

    「哇？」她反问。

    「我……」我耸耸肩，觉得自己很蠢，「抱歉，我是说你看起来真感。」

    「别道歉！」她笑得灿烂，「一半我年纪的帅哥说‘哇''我随时都欢迎！说

    不定今晚还有别会说’哇''呢！」

    「妈，」我皱眉，「你真会……呃……背着爸搞外遇吗？」

    「我……大概不会。」她轻声说。「布莱恩，其实我往过的男不多。唯

    一上过床的都是往过一段时间的。我从来不是派对孩，总希望每次都有意义，

    所以大概只是嘴上说说吧。」

    「只是想逗爸开心？」

    「这个……」她叹了气，「听着布莱恩，今晚本该属于你，听到那些话我

    已经很抱歉了，但我想说的是——我早料到今晚会发生这种事。」

    「什么意思？」我担忧地追问。

    「我……我觉得你父亲可能在背叛我。」她试图用闲聊的语气说，但我看见

    她的眼睛湿润了。「他……他曾经让我觉得自己如此被需要，但现在……我感到

    孤独，他好像觉得……你都听到了。」

    「不是你的问题，妈妈。」我握住她的手说，「你很美！我……我很抱歉，

    但也许他不是……」

    当她将手指按在我唇上时，我停住了话。

    「改天再说吧。我不该提起这个。总之我要出门了，你好好享受你漂亮的小

    友柯特妮。我会晚点从后门回家，别让她听见，好吗？」

    「再次谢谢你，妈妈。」我亲吻她的脸颊。

    「用善待她来感谢我，布莱恩。」她神严肃地说。「我养育你就是为了让

    你懂得善待，所以务必做到这一点，她会因此更你。」

    「您真这么认为吗？」

    「初次体验是特别的时刻，亲的，所以只该与在乎的分享。」她微笑着

    补充道：「我很庆幸自己只与过的男共度过那一刻。」

    母亲起身转身走向门边。我盯着那件紧裹着她翘的连衣裙，忍不住摇—

    —这已不是第一次觉得她是世上最诱的。虽然这么想养育自己的母亲不太

    合适，但天啊。

    「妈妈，我你。」我喊道。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我微笑着说：「布莱恩，柯特妮真是个幸运的姑娘。要

    是我遇到的男能有她的一半温柔就好了。」

    我坐在那里，想着半小时后柯特妮就要来，此刻却盯着母亲的背影发呆。是

    啊，这就是我，真够温柔的。

    *****

    双手因兴奋而颤抖，我点燃了床柜和梳妆台上最后一支蜡烛。甩掉火柴，

    我满意地笑了。房间一尘不染，烛光既营造出暧昧氛围，又保持着足够的幽暗。

    想到这光线定能让我看清柯特妮的全部魅力，却又显得我温柔体贴，我不禁微笑。

    音乐台正播放着歌频道，尽管有些歌曲俗气，却恰到好处地渲染了气氛。

    伸手取下烛台旁小花瓶里的最后一件装饰——那是妈妈建议的点睛之笔。我

    凝视掌心的单支白玫瑰，不得不承认这主意绝妙。将玫瑰置于枕畔后，我第十次

    在镜中审视自己：胡须刮净，乌黑短发抹了点发胶。我总觉得男生用发胶很娘，

    但柯特妮喜欢这样，而我想为她展现最好的自己。我穿了体面的休闲裤和短袖衬

    衫。虽然不确定该穿什么，但不想显得衣着单薄或邋遢。

    我猜想柯特妮会穿什么——大概是那件我最的漂亮红裙吧，但更让我在意

    的是她的内衣选择。暗盼她会穿感内衣，不过说实话，无论她穿什么，我都难

    以抗拒让她褪去衣衫的冲动。瞥见闹钟显示七点五十五分，她随时都会到。光是

    想象即将发生的事，心跳便加速狂奔，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正如我计划的那样，大约一小时前我在淋浴时就打过它一顿，以免自己过于

    亢奋。而此刻我完全勃起的状态告诉我，这丝毫不会影响我迎接她的准备。坐在

    床沿时我皱起眉，回想起在热水下自慰的景。起初我幻想着褪去柯特尼的衣

    衫，吮吸她的房。接着滑下身体开始舔弄她，随后又幻想她跪在我双腿间含住

    我的茎。

    就在这时画面再度扭曲，母亲的身影突然取代了她。我试图强迫自己回到柯

    特妮的场景，但那个影像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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