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还好，至少我自己觉得不错。”

    “明天的官司呢，准备好了吗？”凌月如很认真地望着他。

    “都准备好了。”肖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志得意满地道，“我的任务是驳倒全部证，我已经设计了不少备案，包括在法庭现场实验，肯定让他们全部证词都不攻自。”

    “嗬！这么有信心！”凌月如抿嘴一笑，美眸含，柔柔瞥了他一眼。

    “那当然，明天你就知道了！”肖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凌月如低沉吟了一下，又抬起道：“弟弟，嗯！我想，姐姐明天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你有事儿？”肖石心内一沉，失望的绪立刻布满全身。虽然他劝杨洛不要去，但姐姐不同，这次官司，包括考试，都是姐姐为他点明并力劝的。或许有些幼稚，但他很想姐姐亲眼见证他第一次出庭。

    凌月如苦笑了一下，道：“姐姐也想看你大显身手，但是……感的事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白的，一旦周海敏用我们姐弟关系大做文章，我怕……”

    “哎……！”肖石点了一支烟，打断道，“前段时间打电话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周海敏主要是做杨洛的文章，你们毕竟是朋友，她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凌月如摇了摇，很认真地道：“你错了。我了解她，一旦上了法庭，什么都不会顾忌。虽然……我们没什么，但被她那么一说，再加上你妹妹、你两个朋友也在场，我怕你会……”

    “别瞎扯！谁有两个朋友了！”肖石斜了姐姐一眼，不满地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跟杨洛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的朋友就常妹一个！”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凌月如嫣然一笑，又道，“不管怎么说，杨洛喜欢你不假，你朋友也在场，到时候事真真假假地被抖了底朝天。大家见面尴尬不说，你也不好处理，所以我还是不去了，等你以后解释清楚了，我再见你朋友也不迟。”

    “那好，随你便吧。”尽管有些不愿，但姐姐说的有道理。依常妹的脾气，一下子知道了他那么多“见不得的事儿”，还不得撕了他的皮！都怪周海敏这个卑鄙的。

    想到这儿，肖石真诚地道：“凌姐，有一点真让你说对了。周海敏确实厉害，我都佩服她了。官司还没打，但她已经给我上了一课。我现在明白了，所谓正义的法庭根本没有什么道义可言，只要能打赢官司，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什么都可以堂而皇之当证。”

    凌月如笑了笑，望着他道：“你说周海敏是坏律师。你以后做律师会不会这样？”

    “会！出庭就没的选择了。”肖石叹息一声，再次把杯中酒掉，仿佛在为自己的某些改变而惋惜，“不过，我认为案子是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的，如果选择了正义的案子，那么无论通过什么手段完成，都可以划在正义的范畴中。”

    “也对，你做事没什么具体原则，这是你的优点，律师职业自主强，很适合你，加油努力吧，姐姐会一辈子支持你。”凌月如拿起酒瓶，缓缓给他倒了一杯酒。尽管正义在世上每个眼里都不同，但她还是为弟弟的改变而欣慰。

    肖石感激地看着姐姐。凌月如放下酒瓶，眼光暖暖。一个月没见，他们想好好看看彼此。

    酒吧的照

    明一向不够亮，是那种酒红色的灯光，梦幻凄迷的歌在轻放，是蔡琴的你的眼神。肖石见有火苗一样的东西在姐姐眼眸里幽柔地跳，姐姐红唇挂笑，挂着一丝写着风的哀伤。

    “你那天说，考完就结婚，想好了吗？”凌月如开问。

    “嗯，我和常妹都商量完了。”肖石如实回答。

    凌月如向前俯着身子，盯着他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杨洛？”肖石道：“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杨老师是明白，等我一结婚，很多问题她自然会明白的，我毫不怀疑。”

    “但愿吧。”凌月如直起身，端起了酒杯。

    “凌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老这么拖着，什么时候考虑一下个问题呀？”肖石顺问了一句。凌月如正在喝酒，闻言抬起，轻轻问：“你很想我嫁吗？”

    “这个……”肖石愣住了，他只是随便一问，并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姐姐这一说，他好像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姐姐嫁。

    凌月如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忽然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顶橙红色的安全帽。“弟弟，你不是说想看姐姐戴安全帽吗，现在就戴给你看看，漂亮吗？”

    “你还当真了。”肖石笑了，很认真地看着面前有些滑稽的姐姐。

    “给个评价。”凌月如笑着问。

    肖石眼光柔柔，真诚地道：“凌姐，坦率地说，去海南那天，我就发现了，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而且越来越漂亮。”

    “哇！这么高的评价，真的假的？”凌月如双眸绽亮，很兴奋，还有些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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