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在一起久了，会不会悄悄地来临呢？

    肖石回房后，点了支烟，把第二天出庭的思路又在脑子里组织了一遍，随后继续看书。八点半左右，手机响了，肖石拿过一看，是月如姐姐。

    “傻弟弟，嘛呢？”电话里传来凌月如动听的声音。

    “看书呢，凌姐，最近还忙吗？”姐姐的声音总会让他心欣喜跳，肖石下意识地向房门看了一眼。

    “忙，怎么不忙，我刚从工地回来。对了，明天该开庭了吧，出来喝两杯怎么样，姐姐都一个月没见你了。”

    “嗯，好，你说个地方。”姐姐声音很温柔，象把手机很用力地贴在脸上的感觉，肖石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凌月如沉吟了一下，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的那家洪记拉面吗？那条街往北二百米，有一家青鸟酒吧，挺清静的，环境也不错，我在那等你。”

    “好，我马上到。”青鸟酒吧他认识，以前常和秦剑锋李栓等去。挂断电话，肖石随意披了件衣服，刚一出门，就看到杨洛拎着一袋，正要奔厨房而去。

    “这么晚了，你上哪去？”杨洛打量着他问。

    “出去一趟，不用热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早点休息吧。”肖石走到门边。

    “我知道了，别回来太晚了。”杨洛跟到门边。

    “好了，我走了。”肖石走出门外，又回叮嘱了一句，“记得有敲门不要给开，我回来会自己用钥匙开门。”

    “嗯，我记住了。”杨洛盯着心上，心里泛起了暖融融的幸福。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明月高挂，月华千里，象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明月夜见月如姐姐，肖石心比月光还要明亮，打个车就赶到青鸟酒吧了。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在角落里向他招手。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不是姐姐是谁！

    肖石笑着走去。这时，不远处两个正结帐要离开，见到他不禁对视，一个道：“小肖！”

    肖石转身一看，喜道：“萧局，秦队，你们也在这儿？”

    肖石迎上前。秦剑锋向角落里的凌月如瞥了一眼，露出忿忿然的表，他曾在车摊见过凌月如。萧远山也看了一眼，谨慎地问道：“小肖，那位姑娘是……”

    “凌姐，你过来一下。”肖石把凌月如喊了过来，介绍道，“萧局、秦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大宽房地产总经理凌月如。”回又对姐姐道：“凌姐，这两位是我的老领导，公安局萧局长，刑警队秦队长，也是我的门师傅。”

    “萧局好，秦队好。”凌月如对二施了一礼。萧远山打量了她一番，上前伸出手道：“原来是大宽总裁的儿，果然虎父无犬，我和令尊认识快十年了，有段子不见了，他身体还好吗？”

    “原来是萧叔叔，多谢挂念，我爸他挺好。”凌月如见萧远山和老爸认识，忙执晚辈礼。

    萧远山听到一声萧叔叔，不自觉点了点，望了望肖石，老怀大慰。秦剑锋是肖石的介绍，还见过二比较亲密的接触，很不鸟凌月如，搭不理。

    肖石也不在乎，咳了一声道：“萧局、秦队，你们怎么有空来喝酒？”

    “闲着没事儿，出来转转。”萧远山随便应了一句，又关心地问，“小肖，你妹妹的案子明天就开庭了吧，准备得怎么样了？”为证明肖石一贯的出众表现，作为肖石原单位领导，方雨若曾向二取证，肖凌的事儿，两都知道得很清楚。

    “还好，反正输赢我都不会把妹妹给他的。”

    “呵呵，好，想得开就好。”萧远山笑了笑，又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地方需要我，记得打电话。”

    “谢谢萧局，我会的。”

    众又一阵寒喧，萧秦二向门外走去。秦剑锋始终未发一语，临走时还斜了肖石一眼。肖石忍不住喊道：“秦队，我招你惹你了，这么久没见，你话不说一句，连个好脸都没有？”

    “你……”秦剑锋气坏了，转身就想说点儿什么。

    “老秦！”萧远山笑着拉了他一把。秦剑锋硬生生地收回，又看了看凌月如，强压火气道：“臭小子，你等着！”他心想，看哪天把我惹急了告诉常妹。

    肖石哈哈一笑，二出门而去，他和姐姐对面而坐。

    “这两个领导对你不错啊！”凌月如给他倒了一杯酒，肖石瞅了一眼，是一瓶外国红酒。

    “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们对我毫无保留，早就不是领导和下属那么简单了。”肖石颇有感慨地道，“尤其是萧局，他没有孩子，我又是孤儿，自把我从警校招来，就一直象父亲似的栽培我。我离开警队，最难过的就是他了。因为我这一走，把他八年的心血全毁了。”

    “也不能这么说，各有志，看他的样子，还是很理解你的。”凌月如笑了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道，“现在跟我说说，一个月不见了，学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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