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

摸轻颤，部在他腿上磨蹭。

    李强咬着她的耳垂，低吼：“宝贝，你这骚货，死我了吧？”他的手指在她缝间游走，惹得她轻哼，靠在他肩上，眼神迷离。

    我站在门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书包的拉链不小心刮到墙，发出轻响。这次，他们看见了我，却没慌。母亲瞥了我一眼，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慢条斯理地拉起吊带，遮住房：“哦，儿子，回来了？冰箱有饭。”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聊家常，手指轻扯裙摆，盖住内裤，动作自然得像整理睡衣。

    李强咧嘴一笑，慢悠悠扣上衬衫，手从她部滑开，起身拉开距离，靠在床，语气带着调侃：“嘿，兄弟，学校累不？要不要坐？”他的眼神像刀子，嘴角的笑带着挑衅。他整理好衬衫，假装伸懒腰，动作从容。

    母亲推开他的腿，起身整理裙子，娇嗔道：“小流氓，别闹了，去洗手！”她的笑声轻快，像在哄，没半点紧张。我转身逃回房间，胸发闷，他们的笑声像鞭子抽在我背上。

    我滑坐在门后

    ，手指颤抖，羞耻、愤怒、还有那该死的禁忌冲动，像毒药般涌上来。

    每次回家，他们的动作都更肆无忌惮，行为却总在最后关收敛。第四次是周五夜，我推开门，客厅沙发上，母亲穿着低胸睡袍，半躺在李强怀里，睡袍滑到肩下，露出大半个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摩挲，指尖滑到他的胯间，轻轻揉捏，娇笑道：“小坏蛋，这么硬了？”

    李强低笑，手滑进她的睡袍，揉着她的部：“阿姨，你这骚货，勾得我受不了。”他的手指在她缝间游走，惹得母亲轻哼，身体贴得更紧。

    我站在玄关，鞋子踩到地板，发出轻响。母亲抬，眼神微闪，手指从李强胯间缩回，慢悠悠拉好睡袍：“儿子，回来了？早点休息。”她的声音平静，手指轻扯衣领，遮住房。

    李强松开她的，起身整理裤子，嘴角勾着笑：“兄弟，晚安啊。”他拉开距离，靠在沙发背上，动作从容。

    母亲起身，拍拍他的手臂，娇嗔：“小流氓，去倒杯水！”他们分开，像在演一场默契的戏。我低逃回房间，心像被撕裂。

    第五次是周六清晨，我提前回来，想赶在母亲起床前拿东西。厨房里，母亲穿着紧身吊带裙，站在料理台前，李强的衬衫半解，裤子拉链半开，胯部硬得顶起一块。

    母亲的手在他腹肌上摩挲，指尖滑到他的裤腰，娇嗔：“小流氓，早晨就这么坏！”

    李强抓住她的腰，贴身抱住，胯部顶着她的，手滑进她的裙底，揉捏她的内裤：“宝贝，你不也想要？”

    母亲轻哼，房贴上他的胸膛，裙子被撩到大腿根。我推开门，钥匙叮当一响。母亲转，手指微抖，从李强裤腰抽回，拉下裙摆：“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还在扯裙子，遮住内裤。

    李强退后一步，拉上拉链，扣好衬衫，笑着说：“哟，兄弟，早啊！”他的语气轻松，靠在料理台上，整理衣领，动作不慌不忙。

    母亲推开他的手臂，娇笑：“小坏蛋，去洗碗！”他们分开，动作自然，像早已习惯我的闯。

    我低声说：“拿东西。”跑回房间，关上门，脑子里全是他们的肢体纠缠，愤怒和禁忌的热流在胸翻涌。

    他们的暧昧像一出永不落幕的戏，每次回家，我都在不经意间撞见他们的亲密。母亲的低胸裙越来越紧，裙摆越来越短，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李强的衬衫总是半敞，手总在母亲的腰、、胸间游走。他们的动作从慌

    的掩饰到淡定的调整，眼神从躲闪到坦然，可每次被我撞见，他们都会默契地分开，整理衣物，像在维持某种微妙的界限。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秘密，可我只能装聋作病，假装没看见，假装没听见，心却像被针扎，一下下刺出血来。

    母亲逢就夸他：“小强这孩子，脑子活，手脚勤！”语气里满是宠溺，像在夸自己的男。他们的暧昧不再掩饰，连我在场都不避讳。

    我住校后，每周五回家，总能撞见他们的亲密，家里的空气像被欲火烧得扭曲，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那天晚饭，母亲穿着一件低胸丝裙，沟得像要溢出来，罩杯的房在灯光下晃动，黑桑葚般的晕若隐若现。她笑着给李强夹了一块红烧，娇嗔道：“小坏蛋，这是员工福利，吃多点！”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划，眼神媚得像要滴水。

    李强咧嘴一笑，眼睛扫过她的胸，坏笑道：“阿姨，我可得好好表现，争取更多福利！”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搭上她的大腿，拇指摩挲着裙摆下的肌肤。

    母亲咯咯笑，拍他的手臂：“小流氓，嘴贫！”他们的眼神黏在一起，像忘了我的存在。

    我低吃饭，筷子戳了米饭，指尖发白，心像被刀割。母亲的娇笑，李强的手，像针扎进我的胸。我想摔筷子走，想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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