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

切如常，就能让子继续下去。

    我低走向学校，脚步沉重，像拖着千斤重的锁链。每迈出一步，脑子里就闪过母亲的娇笑，李强的坏笑，他们赤纠缠的身体。那些画面像毒药，渗进我的血，让我喉咙发紧，胸发闷。我知道，这份委屈和愤怒会一直跟着我，像影子般挥之不去。可我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家，已经被他们的欲火烧得面目全非，而我，只能在这片废墟里，默默承受，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终结。

    自从那次偷窥后，我选择试图逃避母亲和李强的影子。可每次推开家门，家里的空气就像被什么扭曲了，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低换鞋，假装没看见母亲换上紧身低胸裙，露出邃的沟，假装没听见她哼着歌的轻快。她的笑容多了，眼神亮了，像个坠河的少，可我知道，那笑容背后，是李强的影子。他几乎成了家里的常客，衣服堆在洗衣篮里，牙刷摆在母亲

    的杯子旁，甚至开始替母亲修水管、买菜，像个“主”。

    我咬紧牙关，假装没听见，可心像被针扎。他们的暧昧不再掩饰，连我在场都不避讳，每次回家都像误闯他们的私密世界。第一次是周五傍晚，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客厅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茉莉花香水和汗水的腥味。

    我推开门，母亲穿着一件低胸丝裙，罩杯的房高耸，黑桑葚般的晕若隐若现，半倚在李强怀里，修长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娇笑着：“小坏蛋，手老实点！”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划，眼神媚得像要滴水。李强低笑，手滑到她的腰间，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的丝裙：“阿姨，这叫员工福利！”他的嘴角勾着坏笑，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碰上她的脸颊。

    我站在门，书包滑到地上，发出轻响。母亲猛地坐直，裙子滑落，露出更多的大腿，她慌地拉好衣领，脸颊红得像火烧：“儿子，你回来啦？饿不饿？”她的声音急促，手指抓着裙摆，眼神躲闪。

    李强咳嗽一声，松开她的腰，假装低调整坐姿，眼神却扫过我，带着一丝慌掩饰下的戏谑。他起身，刻意拉开距离，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像在掩盖什么。

    我低“嗯”了一声，心像被刀割，酸涩涌上喉咙。母亲连忙站起，推开李强的胳膊，急匆匆走向厨房：“我去热饭，你先回房间放东西！”她的背影僵硬，像在逃避我的目光。

    我点点，逃回房间，关上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门缝里，他们的低语又响起来，像没事发生过。

    第二次回家，事更过分。那天周六中午，我提前回来，想赶在母亲忙碌前和她聊聊。推开门，厨房传来低低的笑声，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我的心一沉，脚步放轻，透过玻璃门缝偷看。母亲穿着紧身上衣，裙子掀到大腿根，站在料理台前，手指解开李强的衬衫扣子，露出他紧实的胸膛和腹肌。她娇嗔道：“小坏蛋，肌练得不错嘛！”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摩挲，慢条斯理，像在品味他的身体。

    她的房贴上他的胸膛，罩杯的曲线在紧身上衣下晃动，晕的影清晰可见。李强低笑，抓住她的腰，拉近距离，胯部几乎贴上她的：“阿姨，你喜欢，是吧？”他的声音粗哑，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惹得母亲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我站在门外，书包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母亲转，脸颊一红，手指猛地缩回，抖着整理裙子：“儿子，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

    音里带着一丝慌，裙摆被她拉得歪斜，露出内裤的蕾丝边。

    李强退后一步，扣上衬衫，动作稍显匆忙，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哟，兄弟，学校咋样？”他的语气假装亲热，眼底却闪着挑衅。

    他拉开与母亲的距离，靠在料理台上，假装擦手。

    母亲推开他的手臂，娇笑掩饰尴尬：“小流氓，别闹了，去洗手！”她的笑声有些不自然，手指还在扯着裙摆。

    我低声说：“还行。”转身跑回房间，脸烫得像火烧。关上门，他们的笑声又从厨房传来，低低的，像在继续刚才的亲密。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手在李强身上游走的画面，愤怒和一种禁忌的冲动织，让我喘不过气。

    第三次回家，他们已经见怪不怪。那是个周晚上，我故意晚归，想避开他们的亲密。可卧室门半开，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香水的腥甜。

    我站在走廊，脚像被钉住，透过门缝偷看。母亲穿着薄纱吊带裙，半地跨坐在李强腿上，裙子撩到腰间，黑色内裤紧贴着部，湿漉漉的痕迹若隐若现。她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罩杯的房，黑红的硬得像熟透的桑葚。

    李强衬衫敞开，胸膛汗光闪闪，手滑进她的裙底，揉捏她的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房，拇指慢圈摩挲着。

    母亲低吟：“小色狼，你要弄死我了……”她的声音媚得像要滴水，身体随着他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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