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额抵着玻璃呻吟。他的指节太灵活，像在法庭上引用法条般准，每一次屈起都碾过她最敏感那点。当他加第二根手指时，她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宋……今安……”她无意识喊他全名，部随着他节奏摆动。“嘘，听清楚——”他忽然抽手，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这才是‘绝对胜诉’的味道。”

    她狠狠咬下去。

    宋今安闷哼着扯开皮带。当他从后方进时，木锦的手掌在玻璃上压出雾气朦胧

    的掌印。每一次顶弄都更，她恍惚看见下面法院的灯光被撞碎成星斑。

    “第……第3条……”他在她耳边喘，“禁止……在法庭上……用这种眼神看检察官……”

    木锦在巅峰时抓了发。事后她光脚踩着他的西装外套走向浴室，丢下一句：“下次写进你的合约里。”

    凌晨三点，他们披着睡袍在套房书房整理案件。

    真讽刺——两小时前还纠缠得难分难舍，现在却能冷静地并排坐着，用红笔圈出证供词漏。&#;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清洁工说听见争吵。”木锦丢开档案，“但尸检显示死者喉管被一刀切断，根本没机会尖叫。”

    宋今安转着钢笔：“所以证说谎？为什么？”

    “因为真凶当时在房间。”她突然抬眼，“不是我们客户……是他弟弟。”

    空气凝固了。

    他们同时看向财务报表——妻子死后，弟弟成了保险金受益。“彩。”宋今安轻声说，“所以我们现在要帮一个杀犯……陷害另一个杀犯？”

    木锦笑了。她伸手抚平他睡袍领，那里还有她抓出的红痕：“这不就是律师的本质吗？把肮脏包装成……唔……”

    他被吻住。宋今安扣住她后脑加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睡袍下摆。当他发现她没穿内裤时，喉结滚了滚。

    “第4条。”他哑声说，“取证期间……禁止扰辩护律师思维。”木锦跨坐到他腿上，笔记型电脑被撞到地毯上。她咬着他喉结说：“闭嘴……这叫叉诘问。”

    晨光透进窗帘时，他们脚边散落着混的证据：伪造的诊断书、沾着咖啡渍的证词、还有被当作杯垫用的“自杀论”辩护稿。

    宋今安系着领带突然问：“如果硬币当初是正面朝上……我们会选择当好吗？”

    木锦对着化妆镜涂红。她转，给了他一个沾着唇印的微笑：“亲的……我们从来就没有选择。”

    =============================(08) 正义（h）

    林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摊在会议室长桌上，数字像血迹一样刺眼。木锦的指尖停在某一页——妻子死亡当天，弟弟林世杰的私帐户突然转两百万美金，汇款方是某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这不是保险金。”她轻声说，“是酬劳。”

    宋今安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搁在她肩窝。他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松木味

    ，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滑进她衬衫下摆。

    “所以我们的当事真是无辜的？”他含住她耳垂低笑，“真失望，我连‘梦游杀’的结案陈词都写好了。”

    木锦用手肘顶开他：“别发。如果弟弟是真凶，我们手上这堆‘梦游症’证据会害死无辜的。”

    “无辜？”宋今安突然把她转过来，抵在档案柜上，“他上周才骚扰秘书，你忘了？”

    他的手掌掐着她腰，力道有点痛。木锦呼吸一滞——这男每次谈到正事就会变得很具攻击，像在法庭叉诘问时那样，非要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两回事。”她仰瞪他，“我们可以不接这案子，但不能——”“不能什么？”他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不能撒谎？木锦，你在每本书里伪造读者留言时，怎么没这种道德障碍？”

    她猛地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会议室里回。宋今安偏着，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忽然笑了：“这才对。”

    他扯开领带绑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铅笔裙。

    “你他妈疯了？这是事务所——”

    “嘘，”他咬开她胸罩前扣，“监控系统每周三维修，记得吗？”当他手指探进她腿心时，木锦咬住他肩膀抑制呻吟。宋今安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腹准碾过那点软，又恶劣地抽离。她扭动手腕想挣脱领带，却被他用钢笔代替手指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让她倒抽一气。

    “说啊，”他抵着她额问，“我们该继续帮杀犯脱罪，还是当一次好？”

    钢笔在体内缓慢旋转，笔夹刮过敏感处。木锦眼前发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混账……你明明……啊……已经决定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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