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锦弓起身体，指甲陷他肩膀：“你......到底想要什么？”宋今安将她翻过去，面朝堆满证据的长桌。他贴着她背脊低语：“看过《魔鬼代言》吗？我们来重演最后一幕......”当他进时，木锦抓住桌沿的手指将一迭证陈述捏得变形。第三小节：事后烟与谋（2000+字）

    事后，他们坐在档案室

    地板上分享一支烟。

    木锦浑身黏腻，丝袜损，套装裙皱得像抹布。宋今安的衬衫大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上面有她的红印。

    “所以，”她吐出一烟，“你的梦游辩护是幌子。”

    宋今安把玩着她的内裤——不知何时被他扯下的黑色蕾丝。“你的自杀论也是。”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原来两都看出真相：这是一场心策划的谋杀。客户根本没病，他只是厌倦了妻子和她的巨额保险金。

    “我们该举报他。”木锦说。

    “还是帮他脱罪？”宋今安反问。

    烟在昏暗里明灭。木锦突然抢过他手里的硬币，弹向空中。“正面，当个好；反面，当个好律师。”

    硬币落在血迹照片上，反面朝上。

    宋今安轻笑出声：“看来魔鬼赢了。”

    他俯身吻她时，木锦在想——也许他们早就输了。不是输给赌局，而是输给彼此眼中那份相同的、肮脏的渴望。

    =============================(06) 代价（h）

    木锦没想到宋今安会这么认真履行赌约。

    周三上午，法院第三庭，林氏集团杀妻案第一次预审。她穿着最规矩的黑色套装，发髻一丝不苟，指尖却在桌下焦躁地敲打着宋今安昨晚塞给她的辩护词——整整三页，用他工整得像法律条文的字迹写满荒谬的梦游症论点。

    “辩护律师？”法官抬眼。

    她站起来，喉咙发紧：“法官大，我的当事长期患有r睡眠行为障碍……”

    旁听席传来压低的嗤笑。她余光瞥见宋今安坐在检察官后排，西装革履，指节抵着嘴唇，眼睛却弯得明目张胆。

    这混蛋在忍笑。

    “……案发当晚，当事正在经历梦境行为具现化。”她硬着皮念下去，感觉自己像在演荒诞剧，“他以为梦中攻击的是侵者，而非妻子。”

    检察官猛地站起：“反对！这毫无医学证据——”

    “有。”她冷静打断，从文件袋抽出宋今安伪造的睡眠诊断书，“哈佛医学院布兰登教授出具报告。”

    纸张在法庭传阅时，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根本是赌博——如果检方要求专家证出庭，他们会立刻穿帮。

    休庭时，宋今安在洗手间走廊堵住她。

    “‘梦境具现化’？”他把她压在浮雕壁

    画上，手指摩挲她念稿念到发红的唇，“我以为你至少会改几个词。”

    木锦抬膝顶他胯下：“你故意的。那份诊断书连印章都是错的——美国医院用钢印不是红章。”

    “但检察官没发现。”他含住她耳垂低笑，“因为你念得太真诚了。”她突然揪住他领带：“到你了。下次开庭，你要全程用我的‘自杀论’辩护。”

    “乐意之至。”他拇指擦过她腰线，“不过今晚先收点利息。”他塞给她一张房卡时，手指刻意划过她腕内跳动的脉搏。

    =============================(07) 酒店（h）

    君悦酒店4802号房，窗外的城市灯火像散落的证据标签。木锦刚进门就被按在玄关镜面上。宋今安的吻带着惩罚，牙齿啃咬她下唇，手掌已经探进她裙底。

    “等……唔……”她挣扎着转身，反将他推倒在床尾凳，“愿赌服输的是你。”

    她跨坐上去，慢条斯理解他领带。丝质布料勒过他喉结时，宋今安呼吸明显重了。

    “知道我今天在法庭想什么吗？”她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廓，“你写辩护词的样子……像在起做合约。”

    领带突然被他抽紧，勒得她被迫仰。宋今安就着这个姿势吻她颈动脉：“第1条：禁止在法官面前咬嘴唇。”

    “第2条？”她喘着问。

    他撕开她衬衫：“呻吟音量与证据力度成正比。”

    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木锦反手解开胸罩，尖蹭过他西装面料时，两都颤了一下。宋今安突然抱起她走向落地窗，将她抵在冰凉玻璃上。

    “看下面。”他咬她肩膀。

    二十三层楼下，法院建筑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下次开庭，我会站在那里——”他手指滑进她内裤，“用你写的狗自杀论辩护。”指尖突然刺，“而你会记得……我现在怎么让你抖的。”

    木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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