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高H）

里形成诡异回响，彷佛有无数个他们在缠。

    沈昭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中攀住他肩膀。当傅筵礼拇指按上她蒂粗揉搓时，她咬着他喉结达到高，子宫剧烈收缩绞紧他的茎。傅筵礼低吼着将她钉在镜墙上，灌的热度烫得她痉挛。

    他们滑坐在地时，墙上的血手印缓缓往下流淌。傅筵礼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混着与经血的浊，沈昭这才发现自己月经提前来了。傅筵礼却低舔去她大腿内侧的血迹，然后将沾血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到了吗？”他抵着她额喘息，“铁锈味下面是伏特加和樱桃——乌克兰特有的基因标记。”掌心按在她小腹，“这里孕育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然将她翻转按趴在镜墙上，从后方再次进，“...现在谁在你。”

    黎明时分，沈昭站在焚化炉前看火焰吞没李正勋提供的名单。纸灰如黑蝶纷飞，其中一片落在她左肩的旧伤疤上——那是傅父当年在她身上留下的弹痕。

    “最后一个问题。”她拨弄着炉火，“如果那晚基因检测结果不符，你会杀了我吗？”

    傅筵礼正在组装反器材狙击枪，闻言将一颗子弹推枪膛。子弹外壳刻着俄文“命运”。“会。”他将枪递给她，“然后用这颗子弹自杀。”

    沈昭接过枪时，发现握把底部镶着她当年送他的钢笔笔尖。那是她十八岁生时用击毙的第一个目标的肋骨打磨的。她突然笑出声，抬枪瞄准傅筵礼眉心。

    “我父亲书房有瓶1966年的麦卡伦。”她扣着扳机轻声说，“陪我去拿？”

    傅筵礼握住枪管将武器抵在自己心脏位置。“威士忌和华尔兹。”他勾起嘴角，“这算约会吗，沈小姐？”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东京的雾霾。在他们脚下，这座城市正从睡梦中苏醒，浑然不知两个顶级杀手刚刚在欲火与怒火中完成了某种血腥的仪式。沈昭想着那瓶威士忌的所在——沈家老宅的地下室，那里还藏着她父母的所有犯罪证据。

    她松开扳机，任由傅筵礼将她拉进怀里。两的血在满地碎镜中融，倒映出无数个相互依偎的身影。有些真相需要酒来稀释，有些仇恨需要来宣泄，而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或许只能靠那瓶三十年的烈酒来暂时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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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恨

    沈家老宅的警报系统在午夜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随即归于沉寂。沈昭踩着高跟鞋踏大厅，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叩出冷硬的声响。她身后，傅筵礼的影子无声地融进黑暗，彷佛他本就是这栋宅邸的一部分。

    “父亲的书房在三楼。”她没有回，指尖轻抚过楼梯扶手上的一道刻痕——那是她十二岁时留下的，当时她刚学会用匕首，失手划伤了昂贵的红木。

    傅筵礼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家族照，沈昭的影像永远在最边缘，像是被刻意排除在核心之外。他嗤笑一声，“沈老爷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因为他知道我迟早会杀了他。”沈昭推开书房的门，空气中飘着陈旧的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醇香。

    她熟练地转动书架上的铜制烛台，暗格应声而开。1966年的麦卡伦静静躺在绒布上，旁边是一迭泛黄的文件，最上方那张印着“黑行动：最终名单”。

    傅筵礼随手抽出一页，扫了一眼，眉梢微挑。“你父亲的名字在‘处决者’那栏。”

    沈昭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拔开酒瓶木塞。琥珀色的体滑水晶杯，浓烈的烟熏香气瞬间弥漫。她仰饮尽，酒灼烧喉咙的痛感让她微微眯起眼。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她轻声说，指尖摩挲着杯缘，“却还是养大了我，训练我，让我成为他的刀

    。”

    傅筵礼走近她，伸手抽走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唇印的位置喝了一。他的目光沉暗，像是一潭不见底的黑水。

    “你恨他吗？”

    沈昭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我该恨谁？恨他？恨伊戈尔？还是恨我那个从未谋面的生母？”她抬手抚上傅筵礼的胸，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或者……恨你？毕竟，你早就知道这一切。”

    傅筵礼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发疼。他低近，呼吸间带着威士忌的灼热。

    “如果恨我能让你好受点，尽管恨。”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缓缓摩挲，“但别忘了，我们是同一种——被血脉定义，却不甘于被它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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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你和我（h）

    沈昭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两的唇狠狠撞在一起，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威士忌的苦涩在舌尖缠，傅筵礼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陷她的发丝，彷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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